柔，滿眼都是愛。
我心里那根刺，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走過去，狀似無意地問：媽，樂樂這頭發真好，像文舟。
羅愛萍梳頭的手頓了一下。
她的眼神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一家人，長得像不很正常嗎？
是啊。我笑了笑，蹲下來，看著許樂樂，樂樂小時候的照片一定很可愛吧？我都沒見過呢。
羅愛萍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把許樂樂抱進懷里，像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母雞。
小孩子的東西，早不知道收哪去了。
她的聲音尖銳起來。
你一個沒生養過的，問這么多干什么？
客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許樂樂在她懷里，好奇地看著我。
我看著那張和許文舟如出一轍的小臉，心里的懷疑，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
這不是妹妹。
這絕對不是妹妹。
這更像……他的女兒。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子里炸開。
如果許樂樂是許文舟的女兒，那我是什么？
一個笑話嗎？
一個幫忙養私生女的免費保姆？
那天晚上，許文舟很晚才回來。
他帶著一身酒氣，倒在床上就睡。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熟睡的臉。
這張我愛了三年的臉，此刻卻讓我感到無比陌生和惡心。
我需要一個答案。
一個能將我從這場荒誕劇里解救出來的答案。
第二天，我請了假。
我去了許樂樂的房間。
羅愛萍帶她去上興趣班了，家里沒人。
我在她的梳妝臺上，找到了那把羅愛萍昨晚用過的梳子。
上面，纏繞著幾根細細的黑色發絲。
我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包起來。
然后，我去了主臥。
許文舟的枕頭上，也有幾根短發。
我把它們同樣收好。
握著手里兩包用紙巾包好的頭發，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知道，我必須這么做。
我開車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基因鑒定中心。
站在那棟冰冷的建筑前，我猶豫了很久。
推開那扇門，我的婚姻，我的人生，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如果不推開，我就要一輩子活在這個巨大的謊言和羞辱里。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遞交樣本，填表，繳費。
工作人員告訴我，七天后出結果。
走出鑒定中心，陽光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