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卻只是笑著將我摟得更緊，說他生來如此。
我愛他，所以選擇相信他。
可昨晚那雙非人的豎瞳，卻像一根尖刺，扎進了我心底最深處。
我起身下床，走進浴室。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我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撲在臉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葉卿。也許只是你看錯了，光線太暗，產生了錯覺。
我這樣安慰自己，可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
走出臥室，就聞到廚房里傳來食物的香氣。裴燼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
他正站在灶臺前，專注地煎著雞蛋。晨光為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讓他那張過分俊美的臉顯得不那么疏離。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回過頭，臉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醒了？早餐馬上就好。”
他的瞳孔是正常的圓形，深邃溫柔，倒映著我的身影。
一切如常，仿佛昨晚的驚駭只是一場幻覺。
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勁瘦的腰，臉頰貼在他冰涼的襯衫上。
“怎么了？”他關掉火，轉過身，雙手捧起我的臉，指腹的涼意讓我激靈了一下。他仔細端詳著我的神色，微微蹙眉，“昨晚沒睡好？臉色這么差。”
“沒，”我搖搖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就是做了個有點嚇人的夢。”
“夢到什么了？”他追問，眼神里滿是認真。
我能告訴他嗎？我夢到我的丈夫，有一雙蛇的眼睛？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換了個話題：“夢到你不要我了。”
裴燼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他將我整個人撈進懷里，抱得極緊，仿佛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之中。他的下巴蹭著我的發頂，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一絲壓抑的偏執。
“永遠不會。”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刻下的誓言，“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將我包裹，那是一種混合著冷杉與微雨的味道，總能讓我感到安心。可今天，這份安心里卻摻雜了一絲陌生的恐懼。
早餐時，我狀似無意地提起：“阿燼，我最近在修復一本地方志，上面記載了一個很有趣的民間傳說，叫‘寒骨新郎’。”
裴燼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