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話筒，對著下面目瞪口呆的賓客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抱歉，各位，一場鬧劇。”
“這是我前女友，精神上可能有點問題。”
他轉過頭，咬牙切齒地對我低吼。
“宋瑤，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念哭得淚眼婆娑，抓著他的胳膊。
“澤衍，我害怕，姐姐她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看著他們演戲，臉上的嘲諷神色越來越深。
精神有問題？
這真是他們能想出來的最好的借口。
一個瘋子的話，自然是不可信的。
父母也沖了上來。
父親宋啟明指著我的鼻子，氣得發抖。
“逆女！你給我滾下去！”
“我們宋家沒有你這種丟人現眼的女兒！”
母親徐靜則配合著演戲，對著賓客哭訴。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教好她。”
“她坐了幾年牢，腦子不清楚了，求求大家不要跟她計較。”
一家人，配合得毫無破綻。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我徹底釘在“瘋子”和“污點”的恥辱柱上。
保安也圍了上來，試圖將我架走。
我漠然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我曾用八年青春去守護的家人，如何將我棄如敝履。
“腦子不清楚？”
我甩開保安的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那我就讓大家好好看看，我腦子到底清不清楚。”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 U 盤，舉了起來。
“八年前，我懷孕兩個月。”
“宋念無證駕駛，帶我出去兜風，出了車禍。”
“車上，只有我們三個人。”
我的目光，落在了陸澤衍的臉上。
“還有一個，是你陸澤衍的親弟弟，陸澤明。”
陸澤衍的身體明顯地僵住了。
“那場車禍，一尸兩命。”
“我的孩子沒了，你的弟弟也沒了。”
“宋念，你來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宋念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開的車！姐，是你開的車！”
她尖叫起來，反應激烈。
我笑了。
“是我開的車，所以我坐了八年牢，我認。”
“但是我的孩子呢？”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陸澤衍的。”
“他為什么會死？”
我的聲音陡然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