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我說：“周念。思念的念。”
她走了。
方律師走過來，說：“接下來會很艱難。你準備好了嗎？”
我說：“方律師，我爸把保險箱給我，不是讓我來搶錢的。他是讓我來當裁判的。”
方律師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6
第二天，周正約我見面。
地點是他公司樓下的茶室，裝修很貴，茶很苦。
他坐在我對面，開門見山：“五千萬。放棄繼承權，我私人給你五千萬。”
我說：“大哥，你知道爸爸為什么把遺產留給我嗎？”
他皺眉：“別叫我大哥。”
我說：“行。周總，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沒說話。
我說：“因為他覺得，只有我——一個跟你們沒有利益關系的‘外人’——才能讓你們三個團結起來。”
周正冷笑：“團結？我和老二斗了二十年，你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團結？”
我說：“不能。但有些東西可以。”
我把那份檔案推過去。
他打開，臉色變了。從紅到白，從白到青。
他看了很久，抬頭看我，眼里有一種我從沒在有錢人臉上見過的東西——恐懼。
他說：“你想要什么？”
我說：“我想要你們三個坐下來，好好談談。”
7
周明約我的方式更直接。他找了一個記者，假裝要曝光“私生女爭產”的丑聞。
記者打電話給我，說想采訪。我說好，約在咖啡廳。記者來了，帶著錄音筆和攝像機。
我說：“你是周明找來的吧？”
記者愣了一下。
我說：“沒關系。你幫我給他帶句話——他三年前給某位領導轉的300萬，我有轉賬記錄和錄音。如果他不想讓這些東西出現在紀委的桌子上，就收手。”
記者走了。
第二天，周明打電話來，聲音很沉：“你到底是誰？”
我說：“**妹。雖然你們不想認。”
他沉默了很久，說：“見一面。”
8
周明約在他自己開的日料店。包間很安靜，他坐在我對面，倒了兩杯清酒。
他說：“你怎么拿到那些東西的？”
我說：“爸爸留給我的。”
他喝了一口酒，說：“爸這個人，一輩子算無遺策。他養了我們三個，知道我們不爭氣，所以留了你這個后手。”
我說：“他不是留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