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臟東西。
“姜持，對不起。”
他說。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哭得梨花帶雨，卻難掩得色的宋瑤。
一股惡心感從胃里翻涌上來。
對不起？
這三個字，真是世界上最廉價，也最惡毒的武器。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恨意和屈辱。
我是姜持。
我不能在這里倒下，不能讓他們看我的笑話。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沙啞得厲害。
“沒關系。”
“傅總，祝你和宋小姐，百年好合。”
說完，我挺直了背脊，轉身，一步一步，走下那個為我搭建，卻最終成了我恥辱柱的華麗舞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身后，是傅斯言扶著宋瑤的溫柔安慰。
“別哭了，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我和他的四年，也過去了。
第二章
我剛走下甲板，就被我的經紀人王姐一把拉住。
王姐的臉比我還白，眼圈紅得像兔子。
“姜持！你……你沒事吧？傅斯言他簡直不是人！他怎么能這么對你！”
我搖了搖頭，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助理小文已經哭成了淚人，一邊給我披上外套，一邊哆哆嗦嗦地罵。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持姐，我們不嫁了！這種渣男，誰愛要誰要！”
我看著她們為我焦急的臉，心里那塊被凍住的地方，終于有了一絲暖意。
可這點暖意，很快就被更大的風浪淹沒了。
“嗚——嗚——”
一陣更加響亮刺耳的汽笛聲，從不遠處的海面上傳來。
我們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一艘比傅斯言這艘還要大、還要豪華、還要張揚的游輪，正以一種蠻不講理的速度，劈開海浪，直直地朝著我們逼近。
那艘游輪的船頭，站著一個穿著火紅色長裙的女人，長發被海風吹得肆意飛揚，手里還拿著一個……大喇叭。
是林柚柚。
我最好的閨蜜，京圈頂級豪門林家的大小姐，也是圈內出了名的“瘋批美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完了。
這個瘋子，她要干什么？
林柚柚的游輪在傅斯海外圍，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住，兩艘船幾乎要貼在一起。
她舉起大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