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找家里要過一分錢，就因為他們說"女孩子要獨立"。
"好，我去。"我說。
畢竟只有我去了才能得到更多的證據。
"你可別搞什么幺蛾子，知道了嗎？"我媽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我冷著臉沒有理她。
她僵持十秒，突然哭了。
不是真哭，是干嚎，沒有眼淚，聲音卻凄厲："我造了什么孽啊！養個女兒這么不孝！我死了算了！"
她往陽臺沖，被我爸攔住。
這是她的保留節目，我從小看到大，知道三分鐘后她會自己停下來，開始數落我爸沒本事、我不知足、弟弟不懂事。
但這次，我打開了手機錄像。
"媽，你跳，我會把視頻發到家族群，讓舅舅姨媽看看你是怎么逼女兒的。"
她停在陽臺門口，回頭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你……"
"我去相親，但我要知道所有客戶的信息。你收了誰的錢，收了多少錢，對方什么身份。這是交易，不是綁架，我有知情權。"
她愣住，顯然沒準備這一出。
"還有，"我補充，"我要分三成。"
"什么？"
"二十萬，我要六萬。這是我的肖像使用費，不然我現在就報警，說你**婦女。"
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算計，眼珠子轉了三圈："……行，但你要表現好，讓人家滿意。"
"滿意的標準是什么？"
"至少……至少讓人家覺得能娶你。"
"那要是人家想睡我呢？"
"那……"她卡住了，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那你自己把握，別吃虧就行。反正……反正你也不是……"
她沒說完，但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去年我談過一次戀愛，同居三個月，分手時我媽翻我垃圾桶，發現了避孕藥。
她罵了我半個月"不值錢"，現在卻要拿我去賣。
"走吧。"我說，"去見王老板。"
04
星巴克里，王老板坐在最顯眼的位置，面前擺著兩杯美式。
都沒動，顯然不是來喝咖啡的。
他五十歲上下，禿頂，皮帶扣是某個大logo，手指上三枚金戒指。我媽熱情洋溢地介紹："王老板做建材生意的，三家門店！這是晚晚，我閨女，青藤碩士！"
王老板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三秒："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