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愣住了。
“你的香火，就是房租。我住這，蹭你的網，等我什么時候玩膩了，或者找到信號更好的墳頭，自然就走了。”她言簡意賅地解釋道，語氣里透著一股“你應該感到榮幸”的施舍感。
“這……這不合適吧？”我結結巴巴地說，“孤男寡女……哦不，孤男寡鬼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
“你還有名聲？”她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可回收垃圾，“就你這副窩囊樣，白送給女鬼，女鬼都嫌你陰氣不夠重，怕沖撞了自己。”
我被懟得啞口無言，感覺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不再理我，又拿起平板，似乎想再開一局。
但她剛點了一下，屏幕上的游戲人物就卡頓了一下。
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不行，這路由器太垃圾了，延遲太高。”她把平板丟給我，“明天，去給我換個好的。”
“換……換什么樣的？”我顫聲問。
“就那個，‘敗家之眼’，你知道吧？紅色的眼睛logo，電競專用的那種。”她輕描淡寫地說。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路由器，最便宜的也要上千塊！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我……我沒錢。”我實話實說。
“沒錢？”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沒錢可以想辦法嘛。”
她說著，身體慢慢地、慢慢地從沙發上浮了起來，飄到我面前，慘白的臉幾乎要貼上我的鼻子。
“比如，讓你老板給你加薪？”
“或者，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鬼壓床？”
“又或者，我天天晚上在你耳邊，用立體環繞聲給你講我墓碑旁邊那個王大爺是怎么****的？”
我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別！”我幾乎是尖叫出聲，“我買！我買還不行嗎！”
她滿意地笑了，飄回沙發上。
“這就對了嘛。”她重新拿起平板，百無聊賴地刷著短視頻，“記住，我要高配版的，別拿那些垃圾貨色糊弄我。”
我欲哭無淚地看著她，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
我這哪里是給女鬼上了香，我這是給自己請回來一個祖宗啊！
她刷著視頻，忽然“咦”了一聲，把平板湊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