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椅子"。
她點進去，是一個手機號。歸屬地顯示廈門。
她沒有撥出去。
她打開舊手機的微信，登錄不上了，早就被擠下線。但聊天記錄還緩存著一部分。
她找到了一個頭像是白色花的***。最后一條消息是兩年前的，對方發的，只有三個字：
"到了嗎？"
陳嶼回的是："到了，老位置。"
時間是4月12日，下午兩點十七分。
蘇漫把手機關了，放回抽屜。
她的手在發抖。
很輕的抖，指尖細微的、控制不住的顫。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按住，按了一會兒，還在抖。
浴室的水還在響。她坐在床邊，聽著那個嘩啦嘩啦的聲音，忽然覺得胃里翻了一下。她站起來，走到陽臺，打開窗戶，深深吸了一口氣。
夜風灌進來，涼的。她扶著窗框站了很久，直到胃里那股翻涌慢慢壓下去了。
她沒有哭。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重，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像有人在里面捶門。
她想，原來是這樣。
不是出差。不是加班。不是文藝。
是每年飛一次廈門，和一個女孩坐在同一把椅子邊上，拍一張照片。然后飛回來，回到這個家，和她吃飯、看電視、各自睡覺。
七年了。
浴室的門開了。陳嶼穿著睡衣出來，頭發還濕著，看了她一眼，說你還沒睡？
她說，在透透氣。
他嗯了一聲，**了。
蘇漫關上窗戶，回到床邊。在他旁邊躺下來。
他背對著她，很快就呼吸均勻了。
她睜著眼睛，看著他的后背。
那個后背她看了七年。貼過、靠過、冬天的時候縮在他懷里取暖過。現在她看著那個后背，覺得陌生。不是因為恨，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她從來沒有真的認識過這個人。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里，掐得很深。
這一夜她沒有睡著。
四
蘇漫沒有立刻做任何事。
她照常上班，照常買菜，照常在晚飯后洗碗。陳嶼照常回家、換鞋、說今天有點累。
一切和以前一樣。
只是第二天切菜的時候，她走了神，刀口擦過左手食指，破了一條小口子，滲出血珠來。她把手放在水龍頭下面沖了沖，貼了一個創可貼。
陳嶼吃飯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她手上的創可貼。
她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