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近在看房子，想問問我有沒有認識的中介。
我說沒有。
她又發了一條：“聽說你現在做得挺大的？”
我沒回。
她繼續發：“我有個朋友想找投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
我說沒興趣。
她發了一個笑臉：“那改天有空一起吃個飯？敘敘舊。”
我說最近忙。
她沒再說話。
過了幾天，她發了條朋友圈：人到中年，才知道誰是真朋友。
我劃過去了。
后來我才知道，那段時間她加了好幾個班里的人。
有人告訴我，她在打聽誰混得好。
我不知道她怎么打聽到我的。
可能是有人在哪看到過我公司的報道。
可能是有人認識我公司的員工。
無所謂。
我把她的聊天記錄往下劃了劃，設成了“不常用的***”。
那時候我公司估值剛過一個億。
我沒跟任何大學同學說過。
6.
畢業第八年，陳浩給我公司投了簡歷。
我不知道這件事。
是后來HR跟我說的。
她說有個簡歷挺有意思，工作經歷那一欄，前東家寫的是周航的公司。
離職原因寫的是“公司經營困難，優化裁員”。
她問我要不要看一眼。
我說不用了。
她說那我按流程處理，不合適就篩掉。
我說好。
后來我在領英上看到陳浩的動態。
他發了一條：“求職中，物流/供應鏈方向，求內推。”
底下有人評論：航哥公司不是挺好的嗎，怎么出來了？
他回復：公司在調整，正常流動。
我沒點進去。
老劉那陣子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說他在網上看到了我公司的新聞，問我是不是那個林晨。
我說是。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說：“你小子，悶聲發大財。”
我笑了笑。
他問我周航他們知道嗎。
我說不知道，應該不知道吧。
他說也是，你又不在群里說話。
我說沒什么好說的。
他說也對。
掛電話之前，他說了一句：“你變了，但是沒變壞。”
我說：“謝謝。”
那時候我公司估值快兩個億了。
我還是沒在班級群里說過一句話。
7.
畢業第九年，周航給我打了電話。
我看著來電顯示，想了三秒才想起這是誰的號。
我接了。
“林晨？”他的聲音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