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我問。
女孩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我。
她下意識地咬著嘴唇，很緊張。
“那八百八十萬……”
我的心，咯噔一下。
“錢有問題？”
“不……不是。”
她搖搖頭，聲音更低了。
“那不是賠償款。”
轟的一聲。
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人僵在原地。
風吹過，揚起了我的發絲。
我聽見自己用一種陌生的，干澀的聲音問。
“那是什么？”
女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但她又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棟高聳的啟明科技大廈。
仿佛那里有什么洪水猛獸。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我……我不能說。”
02 冰冷的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腦子里一直盤旋著實習生那句話。
“那不是賠償款。”
還有她最后那個驚恐的眼神。
鑰匙**鎖孔，轉動。
門開了。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丈夫高峻正坐在沙發上打游戲，電視屏幕上閃爍著光怪陸離的畫面。
聽見開門聲，他頭也沒回。
“回來了？”
“嗯。”
我把紙箱放在玄關，換了鞋。
他還在專心致志地盯著屏幕，手指飛快地在游戲手柄上按動。
“工作丟了。”
我說。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客廳里除了游戲音效，一片寂靜。
高峻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的游戲角色瞬間被敵人擊倒。
“GAME OVER”。
他終于回頭看我，眉頭緊鎖。
“你說什么？”
“我被裁了。”
我重復了一遍，走到他面前。
高峻把手柄往沙發上一扔，站了起來。
他比我高半個頭。
“裁了？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大公司嗎？”
“公司業務調整。”
“那賠償呢？干了十五年，賠償金總不少吧？”
他最關心的，永遠是錢。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給了八百八十萬。”
“多少？”
高峻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對金錢的渴望。
“八百八十萬？”
“對。”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臉上是狂喜的笑容。
“發了啊！江禾！我們發了！”
“這下可以把家里的貸款都還清了！還能換輛好車！”
他興奮地規劃著未來。
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