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了一下。
“不認識。”她把照片還給他，重新拿起毛衣。
“她是這個村子里長大的。她叫許薇。”
女人的手停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三年前她失蹤了，我在查她的下落。”
女人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毛衣上，但陸沉能看出來，她不是在織毛衣，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你是林美珍阿姨嗎？”他輕聲問。
女人抬起頭，眼眶紅了。
“她走了三年了，”她說，聲音開始發抖，“你來找我做什么？”
“阿姨，三天前我接到一個電話。從許薇失蹤的海域打來的，有人告訴我，她在大海里。”
林美珍的手猛地攥緊了毛衣針。
“什么電話？誰打的？”
“我不知道。所以我來了這里，想找到答案。”
林美珍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了。然后她轉過身，靠在門板上，看著陸沉，眼睛里有一種復雜的、讓人不安的光芒。
“有些事情，”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不知道比較好。”
陸沉的心跳加快了。
“阿姨，您知道什么？”
林美珍搖了搖頭，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她不是失蹤的。她是被人帶走的。”
“被誰？”
“被海。”
“海？什么意思？”
林美珍走到柜臺后面，從一個鎖著的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陸沉。
“這是她失蹤前一個月寄給我的。你看了就明白了。”
陸沉打開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只有一頁紙，許薇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工整的、微微向右傾斜的字體，每一個字的收筆處都會輕輕上挑。
信的內容很短：
“媽，我做了一個決定。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不要找我。我去海上了。爸在那里等我。”
陸沉反復讀了五遍，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眼睛里。
“她去海上了。爸在那里等我。”
許薇的父親葬身大海，遺體一直沒有找到。她說“爸在那里等我”——她是要去找她父親？怎么找？跳海？還是……
“阿姨，這封信您給警方看過嗎？”
林美珍搖了搖頭。
“她讓我不要找她。我就沒有找。她是我的女兒，她做了決定，我……我尊重她。”
“但您不覺得這封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