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你說什么？”
“我有一個系統。以前，它幫著顧言花錢，讓他成了首富。現在，他破產了，系統就解綁了他，綁定了你。”
我語速平緩，陳述著一個匪夷所思的事實。
“我的新任務，是花光你一百個億。作為回報，我可以獲得消費金額的10%作為獎勵。同時，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會轉化成顧言的霉運。”
沈暮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的表情從嘲諷變成了極致的冰冷和警惕。
“林溪，你以為我會信這種鬼話？你跟顧言又在玩什么把戲？”
“我知道你不信。”
我早就料到他的反應，“所以，我是來證明給你看的。”
我拿起那張卡，遞給一旁待命的經理。
“刷卡，全款。這套云頂壹號，我買了。”
經理一臉錯愕地看向沈暮，尋求他的指示。
沈暮沉默了幾秒，眼神陰晴不定。
最后，他冷笑一聲，對經理點了點頭：“刷。”
他大概是想看看，我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
POS機被拿了過來。
在沈暮緊迫的注視下，我面不改色地輸入了密碼。
“滴——”
一聲輕響。
支付成功的小票緩緩吐出。
上面一連串的零，清晰地印著：三億元整。
整個售樓部，落針可聞。
沈暮臉上的冷笑，徹底凝固了。
5.
沈暮的臉色，可以說是精彩紛呈。
他死死盯著那張小票，又抬頭看看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懷疑，以及一種見了鬼似的荒謬感。
“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查一下天譽公館剛剛入賬的一筆三個億的資金來源，立刻，馬上！”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雷厲風行的樣子，心里清楚，他查不到任何東西。
系統提供的虛擬賬戶，超越了這個世界的一切金融追蹤手段。
果然，幾分鐘后，沈暮對著電話那頭吼道：“什么叫查不到？！什么叫憑空出現的？！一群廢物！”
他掛斷電話，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那雙銳利的眼眸再次鎖定我，這一次，里面多了幾分凝重。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叫林溪。”
我晃了晃手里的購房合同，“一個來幫你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