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肢體僵硬得像木樁。

我走下樓梯，腳步踩過碎瓷片，發出咔吱聲響，走到慕容軒身邊。

他躺在地上，痛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你、你敢傷我……我慕容山莊不會放過你……我爹一定會殺了你……”

我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動作輕柔，語氣卻冷得像冰：“放過我？”

“你剛才說，要廢我武功，打斷我四肢，把我賣掉?！?br>
“怎么，現在輪到你，就開始求饒了？雙標玩得挺溜啊?！?br>
慕容軒咬牙，眼神里滿是怨毒，聲音虛弱卻依舊囂張：“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慕容莊主，江湖第一大派！你殺了我，天下之大，無你容身之處！”

我笑了，笑聲清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江湖？”

“江湖算什么?！?br>
“官府不管，王法不管，你們**放火隨心所欲，砸店毀物從不賠錢。”

“那我殺你，又有什么關系？”

“反正江湖本來就是法外之地。”

“反正大俠**從不償命?！?br>
“反正你們自己定下的規矩——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動作利落：“既然你這么喜歡江湖規矩，那我就用江湖規矩解決你。省得說我欺負你。”

慕容軒瞳孔驟縮，眼神里滿是恐懼，身體拼命往后縮，聲音發顫：“你、你要殺我？”

我：“不然呢？留著你過年？才剛過完年沒多久，留你時間太久，我怕餿了……趁熱殺了你才好，省得浪費力氣?！?br>
他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都快出來了，急忙喊道：“我給你錢！我給你很多錢！黃金萬兩！珠寶無數！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給你！”

我挑眉，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早說啊。浪費我這么多時間?！?br>
他以為我動心，急忙掙扎著去摸懷里的銀票，動作慌亂：“我現在就給你！我身上有玉佩！有銀票！都給你！全給你！”

我點點頭，語氣平淡：“行。”

他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慶幸。

我接著說，語氣沒有半分波瀾：

“錢我收下?！?br>
“你，還是要死?！?br>
慕容軒：“？？？”他臉上的慶幸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難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