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啷！”
長劍落地，兩人捂著手腕慘叫。
凌清風瞳孔一縮：“你會武功？！”
“會一點。”我彎腰，撿起他的劍，用袖子擦了擦，遞還給他，“專門治你們這種打架不賠錢的大俠。”
他接劍的手在抖。
氣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青眉。”我轉身，從地上撿起一塊還算完整的桌板，拍了拍灰，“江湖人稱，賠錢女俠。”
“專治各種不服，專管各種不賠。”
綠林漢子們不笑了。
凌清風的師弟不敢叫了。
掌柜的從柜臺后探出半個腦袋，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走到柜臺前，拿起算盤，噼里啪啦一頓打：
“桌子三張，二百四十文。”
“青花碗八個，四百文。”
“酒壇五個，一百五十文。”
“長凳六條，三百文。”
“柜臺裂了，修補算三百文。”
“我的牛肉面，十五文。”
“合計，”我抬眼，看凌清風，“一千四百零五文。”
“給錢。”
凌清風的臉抽搐了一下。
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我若不給呢？”
“簡單。”我微笑，“白云城少城主，當眾賴賬，毆打平民，砸店不賠——這消息傳出去，你爹競選武林盟主的時候，應該很精彩。”
“你！”
“哦對了，”我補充，“剛才那招‘白云劍法第三式’，起手式抬太高，腰間空門大開。我要是你對手，你已經死了三次了。”
凌清風臉色煞白。
他死死盯著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他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狠狠拍在柜臺上，銀錠砸得桌面震顫，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十兩！不用找了！”

“那不行。”我拿起銀子，指尖凝勁輕輕一劃——

銀錠像豆腐一樣被整齊切下一小塊，邊緣光滑平整，不多不少，剛好一兩四錢。

我把剩下的銀子扔回他懷里，碎銀精準推到掌柜面前，語氣平淡：“掌柜的，收好。別慣著這些打壞東西不賠錢的主。”

凌清風看著被切得整整齊齊的銀錠，又看看我云淡風輕的樣子，聲音發顫，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你……你這是什么功夫？”

“菜刀功。”我面不改色，指尖轉了轉剛切銀錠的姿勢，動作流暢自然，“平時切菜切多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