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語言，準備道歉。
男人看了她兩秒，然后開口了。
聲音低沉，不緊不慢：“你兒子在叫我？”
“對不起，他認錯人了。”姜晚把姜小團往身后擋了擋，“小孩子不懂事。”
“嗯。”男人點了點頭，似乎不在意，準備轉身。
姜小團又來了一句：“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姜晚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男人停住了。他看著姜小團，目光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陸廷深。”
姜小團點點頭，像個小大人一樣說：“哦，那我認錯了。我爸爸不姓陸。”
“**爸姓什么？”
“姓——”
姜晚一把捂住姜小團的嘴，對陸廷深擠出一個笑：“對不起，打擾了。”
她推著購物車落荒而逃。
走出去十幾米，她感覺背后那道目光還停留在身上。她沒回頭。
到了扶梯口，姜小團終于掰開她的手，喘了口氣說：“媽媽，你差點把我悶死。”
“你差點把我尷尬死。”
“那個叔叔一直在看你。”
“沒有。”
“有。我看到了。他身邊那個阿姨也在看你。”
姜晚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她買了一雙鞋，帶著姜小團回家。
到家后，她把姜小團安頓好，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鬼使神差地，她搜了“陸廷深”三個字。
搜索結果讓她愣住了。
陸廷深，深廷科技創始人兼CEO。福布斯新上榜富豪，身家預估七十億。多家投資機構合伙人。未婚。
下面是一堆商業新聞和頒獎照片。
姜晚放大照片，看了很久。
還是像——像那張模糊合影上的輪廓，但又不完全像。合影上的男人更瘦，臉更窄，而這個陸廷深骨架更大，氣質也更凌厲。
她關掉手機，告訴自己：別想了。就是個巧合。
三天后，姜晚在銀行柜臺上班。
她在城東支行做柜員，每天經手的現金流水以千萬計，但屬于她的那部分，是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
下午三點多，一個男人走進了銀行。
姜晚低頭處理業務，沒注意來人。直到對方站在她窗口前，遞進來一張卡。
“取五萬。”
聲音有點耳熟。
她抬頭。
陸廷深站在柜臺外面，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外套，沒有那天在大商場里的距離感，但也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站在銀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