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大太監李福海端著一杯熱茶，笑瞇瞇地走到我面前。
“林安啊，你小子，命真好。”
我掙扎著要起身行禮，李福海按住了我。
“別動了，皇上有旨，讓你養好傷，明日就來御書房當差。”
我垂下眼簾，語氣平靜：“多謝公公栽培。”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替老板背了黑鍋，老板自然要給點甜頭。但這甜頭背后，往往跟著更要命的差事。
果不其然，當晚，我還在榻上裝死，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閃進了我的屋子。
是皇帝的貼身暗衛。
“皇上口諭，明日起，你盯緊趙丞相進宮的每一次動向，事無巨細，皆要密報。”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職場的絞肉機，正式啟動了。
2
第二天，我換上了御前奉茶太監的服飾。這身衣服比我之前的粗布**輕巧得多，但也沉重得多。
御書房內，龍涎香的味道濃郁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皇帝坐在書案后，批閱著奏折，眉頭緊鎖。
我端著一盞熱茶，邁著小碎步，無聲無息地走到他身側，將茶盞輕輕放下。
“你叫林安？”皇帝沒有抬頭，聲音聽不出喜怒。
“回皇上，奴才林安。”我恭順地低著頭，視線只停留在他的靴尖。
“昨天的板子，挨得疼嗎？”
“奴才皮糙肉厚，不疼。能為皇上分憂，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語氣平靜，沒有一絲諂媚的顫音，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皇帝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你很聰明。朕喜歡聰明人，但朕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奴才。”
“奴才愚鈍，只知忠心。”
皇帝冷笑了一聲，將一本奏折扔在我腳下。
“看看這個。”
我跪在地上，撿起奏折。這是一份**趙丞相門生**賑災銀兩的折子。
“趙黨勢大，這折子遞上來，也不過是石沉大海。朕要你出宮一趟，去查查這筆銀子的下落。”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個剛提拔的小太監，去查權傾朝野的丞相？這是讓我去送死。
但我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只是將奏折重新合上，雙手捧過頭頂。
“奴才遵旨。”
職場法則第一條：永遠不要當面拒絕老板的無理要求，先接下，再想辦法。
出宮的腰牌很快發到了我手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