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小雨急得哭出來，眼淚混著粉底糊了一臉，“我們就是……就是待在一起，他喝了點酒，突然就捂著腦袋喊疼，然后就倒了……我嚇壞了，趕緊打了120……”
她刻意避開了關鍵，可那慌亂的神情、身上未散的曖昧氣息，早已將一切袒露無遺。我了然頷首，沒再追問，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馬上風。
醫生出來，讓我簽字。
“家屬，患者情況很危急。”
“腦溢血面積較大，即使搶救過來，也可能有后遺癥。”
我接過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工整，沒有絲毫顫抖。
孫小雨躲在角落里，不敢承認兩人的關系。
有護士問她：“你是患者的什么人？”
“我、我是……”
“她是我丈夫公司的員工。”我替她回答，“今晚陳總身體不適，她送他來醫院。”
“辛苦你了。”
孫小雨感激地看著我。
我對她笑了笑：“你先回去吧，這里有我。”
“記得把他身上的東西都還給我。”
“包括那枚戒指。”
小雨顫抖著從包里掏出戒指。
戒指上還沾著她的香水味。
我接過來，用紙巾仔細擦拭干凈。
然后重新戴回自己手上。
“可以走了。”
小雨逃也似的跑了。
我站在手術室門口。
面無表情地等待。
四個小時后，手術結束。
醫生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命保住了。”
“但是患者中風了，半身癱瘓。”
“后續需要長期康復治療，能恢復到什么程度，不好說。”
我捂住嘴，做出悲痛的樣子。
“謝謝醫生，謝謝……”
眼底卻是一片平靜。
當晚，我通知了公司高管和家族律師。
“陳總**，啟動緊急預案。”
“公司事務暫時由我全權負責。”
6
陳大富被轉進VIP病房。
他半身癱瘓，口齒不清。
看見我進來，眼里充滿恐懼。
他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我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
“大富，你好好養病。”
“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
我以“靜養”為由，謝絕了所有探視。
然后開始全面接管公司。
第一次董事會上，高管們都以為我只是個擺設。
結果我當場拿出了三年的財務分析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