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將我按坐在椅子上，然后把勺子塞進我手里。“吃。”
我低頭看著那碗粥。熱氣模糊了視線。
“你……”我嗓子發緊，“昨天……是不是來過？”
攪動粥勺的動作幾不**地頓了一下。隨即，她輕笑出聲，繞到我身后，雙手搭上我的肩膀。“你說什么呢？我昨天加班到很晚。怎么，想我了？”
她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按著我的肩頸，試圖讓我放松。那清甜的香氣從身后籠罩下來。
“我昨晚好像看見……”我話說到一半，停住了。怎么說？說看見你像個幽靈一樣在樓下淋雨？還對著我笑？
“看見什么？”她俯身，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做噩夢了？還是……出現幻覺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壓力太大了吧。以后，有我在呢。”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碗里的粥晃了出來。
“林薇，”我轉身，面對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你到底來干什么？”
她臉上完美的笑容，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紋。但很快，那裂紋被更濃的擔憂覆蓋。“我來照顧你呀，周珩。你現在這樣，我怎么能放心？”
“我不需要照顧。”我生硬地說，“我自己能行。”
“你能行？”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仰起臉，清澈的眼底映出我倉惶的樣子。“看看這個家，冷得像冰窖。看看你自己，憔悴成什么樣子。周珩，別逞強了。”
“這是我家。”我強調，聲音卻沒什么底氣。
“我知道。”她忽然笑了，伸手，指尖掠過我的下巴，那里有新冒出的胡茬。“很快就會是我們的家了。”
我瞳孔一縮，揮開她的手。“你什么意思？”
她沒回答，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轉身，開始收拾餐桌。“粥要涼了，快吃吧。我先幫你把這里收拾一下，太亂了。”
她不再給我追問的機會，動作麻利地擦掉濺出的粥，收起我的面包包裝紙，打開冰箱清理過期食品。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那陣寒意又爬了上來，比昨晚在雨里看見她時，更加清晰，更加粘稠。
“哦，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從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