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動靜，他轉過身，看到是我，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很快被冷漠掩蓋。
他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按計劃執行」，便掛斷了電話。
「你怎么來了？」
賀辭走向辦公桌，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走過去，將一份資產轉讓協議拍在他的辦公桌上。
這是我今早查他個人賬戶時發現的。
「賀辭，你真當我姜言是傻子嗎？你把名下所有的房產基金，全都無償贈與我，你想干什么？準備進去蹲幾年？」
賀辭的動作一僵。
他抬起頭，眼神極冷：「那個小**告訴你的？」
「這不是重點！」
我雙手撐著桌面，死死盯著他，「賀辭，我們是夫妻。你遇到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把我一腳踢開？」
賀辭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此刻卻微微垂下眼眸，避開了我的視線。
「言言，這件事很復雜。只要協議一生效，你拿著錢干干凈凈地離開，不管發生什么都連累不到你。」
他伸手想碰我的頭發。
「拿開你的手。」
我冷冷地退后一步。
賀辭的手僵在空中，隨后緩緩收緊成拳，落回身側。
「你就這么討厭我了？是因為家里那個更年輕更有活力的我嗎？」
他突然抬起頭，眼底爬滿***，語氣里透出一股壓抑已久的嫉妒。
「姜言，這幾天你跟他在一起，很開心是吧？他會哄你，會逗你笑，不像我，滿身銅臭味，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
我不可理喻地看著他：「你在胡說什么？你們是同一個人！」
「不，我們不是！」
賀辭突然拔高音量，聲音有些失控，「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表達感情！但我呢？我每天睜開眼就是幾千人的生計，我怎么去裝可愛逗你開心！」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小賀辭穿著那套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姐姐，你走得太急，忘了帶我給你熬的湯了。」
他直接無視了旁邊瀕臨爆發的賀辭，走到我身邊，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姐姐，你的手怎么這么涼？是不是這辦公室里的陰氣太重了？」
7
空氣仿佛被抽干了。
賀辭死死盯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