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里發瘋。」
賀辭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定定地看著我，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憤怒，也有被刺痛的難以置信。
五年的婚姻，他習慣了我對他百依百順，習慣了我在爭吵后的主動妥協。
賀辭壓著怒氣。
「姜言，你別后悔。」
我冷笑。
伴隨著大門重重關上的聲音，房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4
接下來的三天，賀辭沒有回家。
他大概以為，只要他表現出和曾經一樣的冷漠。
我就會因為受不了而主動向他求和，順便把那個礙眼的小子趕走。
可惜，他算錯了。
這三天，我過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小賀辭包攬了所有的家務，甚至在我晚上加班看文件時，會安靜地坐在一旁，替我捏肩捶背。
他的手溫熱有力，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姐姐，那個老登三天沒回來了，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小賀辭一邊給我**頸椎，一邊用隨意的語氣上眼藥。
我翻過一頁報表：「管他呢？」
小賀辭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畔：「姐姐都不生氣的嗎？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讓姐姐一個人獨守空房。我會每天抱著姐姐睡覺，給姐姐暖床。」
這就是二十歲男人的優勢。
直白，熱烈，毫不掩飾自己的**和意圖。
我合上文件，轉過身看著他。
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脖頸上跳動的青色血管。
「小賀辭，你不用天天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
我語氣平淡。
小賀辭眼神一閃，嘴唇微張，似乎想解釋。
我打斷他：「你們是同一個人，你遲早會長到三十歲。」
小賀辭立刻反駁：「我才不會變成他那個死樣子！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一個擺在房子里的花瓶！」
他突然激動起來，跑到茶幾前。
一把抓起那份我打印出來的離婚協議書。
「姐姐，你其實也受夠他了吧？你早就想離婚了對不對？」
「他不愛你，但我喜歡你。」
「你以為他這段時間冷落你，只是單純的工作忙或者感情淡了嗎？」
小賀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般的蠱惑。
「昨天你在洗澡的時候，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警告我。」
我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