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服個軟這事就過去了。”
“別作了，對你沒好處。”
我一次都沒有接。
**天，我拔掉手上的針頭，自己辦了出院手續。
醫生勸我多住幾天。
我搖搖頭。
“不了，家里還有事要處理。”
天大的事。
我打車回家。
站在熟悉的家門口，我深吸一口氣，用鑰匙打開了門。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02
客廳里一片狼藉。
張蘭披頭散發地跪在地上，身下的地板上，是一灘已經半凝固的血。
她一邊哭嚎，一邊躲閃著什么。
“老周！你瘋了！我是你老婆啊！”
“我打死你這個毒婦！”
公公周正國握著一根粗壯的實木衣棍，面無表情，眼神像要**。
他每說一個字，手里的棍子就狠狠落下。
棍子打在張蘭的背上、腿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張蘭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啊！救命啊！文博！文博救我！”
周文博就站在一邊，整個人都傻了。
他想上前，又不敢。
“爸！你干什么！你快住手！會***的！”
周正國一記眼刀掃過去。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周文博瞬間就蔫了。
周正國又一棍子抽在張蘭的小腿上，張蘭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癱倒在血泊里。
“我周正國的長孫！就這么被你這個毒婦害沒了！”
“你害的不是一個孩子，是我們周家的根！”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對不起列祖列宗！”
周正國舉起棍子，又要打下去。
周文博終于反應過來，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爸！別打了！我媽知道錯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滾開！”周正國一腳踹開他，“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婆孩子都護不住！我周家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廢物！”
周文博被踹得一個趔趄，撞在茶幾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我的出現，終于打破了客廳里的混亂。
三個人同時看向我。
周文博的眼神里是震驚以及一點心虛。
張蘭的眼神里是怨毒和恐懼。
而周正國，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向我，眼神復雜。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他是在看我，這個失去了他孫子的女人，接下來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