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
金毛被嚇到，叫了兩聲。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顧寒洲推門進來，看見林淼淼摔倒，臉立刻沉了。
“沈知吟，你又發什么瘋？”
3
我看著他。
“她來道歉，”我說，“你問我發什么瘋。”
林淼淼立刻拽住顧寒洲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
“顧總，我就是想來看看嫂子，給她賠個不是。”
“可她一直罵我，還說我家的狗不配住VIP病房。”
“我就是解釋了兩句，她就拿手機對著我，說要發到網上讓我社死。”
我盯著她。
眼淚說來就來，真是個天才。
顧寒洲看向我，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就不能消停兩天？”
“人家好心來看你，你非要鬧成這樣？”
我笑了。
笑得肚子更疼了。
“她好心？”
“她來告訴我你挪用**給她的狗建產房，說我連只狗都不如，這也是好心？”
顧寒洲皺眉：“什么挪用**，你別胡說八道。”
“那是公司的正常支出，項目宣傳用的。”
林淼淼躲在他身后，小聲說：“顧總，嫂子可能聽錯了，我沒說過那些話。”
“我就是說寶貝的產房很舒服，嫂子就生氣了。”
顧寒洲嘆了口氣，轉頭對她說：“你先回去，別跟這個瘋子一般見識。”
林淼淼乖巧地點頭，牽起金毛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她側頭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著，眼睛亮亮的。
門關上。
客廳里只剩我和顧寒洲。
他松了松領帶，看著我。
“知吟，你能不能別——”
“滾。”
我指著門口。
他愣了下。
“我說滾。”
顧寒洲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轉身走了。
我慢慢坐起來。
肚子疼得厲害，但我必須去醫院。
沒人送，就自己叫車。
沒人陪，就自己生。
急診室的白熾燈刺得眼睛疼。
醫生檢查完，摘下口罩，表情很平靜。
“孩子沒保住。”
“情緒波動太大，加上身體原因，我們盡力了。”
我盯著天花板的裂縫，嗯了一聲。
4
第二天，我回了爸媽家。
“爸，我要離婚。”
電視聲音沒關。
我爸轉過頭，目光從行李箱移到我臉上。
“又怎么了？”
“孩子沒了。”
我說這四個字時，聲音很平。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