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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產期前天，我突然見紅。
打開手機想確認下私人醫院的VIP席位，但對面卻告知說已經入住了。
我忍痛給顧寒洲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嬌滴滴的女聲。
“嫂子？對不起啦。”
“昨天在顧總辦公室玩手機。”
“不小心把病床的預約人改成我的名字了。”
“它剛好也要生啦。”
我疼得冷汗直冒，直接掛斷電話。
晚上顧寒洲回來，我把離婚協議扔到他面前。
他扯開領帶，滿臉煩躁。
“你跟一只狗計較什么？它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我捂著平坦的肚子，看著他笑。
“那你以后，就給狗當爹吧。”
……
他臉色變了。
不是愧疚，是不耐煩。
“沈知吟，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鬧？”
“林淼淼是我合作伙伴的女兒，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一個成年人跟她計較？”
我盯著他那張嘴，一張一合，說的全是我的錯。
肚子又疼了。
這次不是宮縮，是痙攣。
從胃部往下擰，像有只手在腹腔里攪。
我彎下腰，指甲嵌進沙發扶手。
他沒動。
甚至沒看我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看都沒看就撕了。
紙屑落進垃圾桶，簌簌的聲響在安靜客廳里格外刺耳。
“別鬧了，早點休息。”
腳步聲遠去，臥室門關上。
我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大口喘氣。
呼吸在喉**拉出尖銳的哨音。
沒人聽見。
也沒人在乎。
我扶著墻，一步步挪到客房。
躺在床上，天花板白得刺眼。
三個月前，他不是這樣的。
知道我懷孕那天，他把我抱起來轉圈，小心翼翼放回床上，掌心貼著我小腹，溫熱的觸感隔著衣料傳進來。
“想要女兒。”
“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他眼神認真，嘴角彎著，好像已經看見那個小女孩的臉。
“我要給她買好多裙子，扎小辮子，帶她去游樂園。”
“讓她當最幸福的小公主。”
我問他：“那我呢？”
他把我拉進懷里，下巴抵著我發頂。
“你是大公主。”
“我們顧家兩個公主，我負責寵。”
說這話時，他聲音低低的，胸腔震動傳過來，帶著笑。
可現在呢？
我在他眼里，連只狗都不如。
林淼淼那條泰迪，聽說要剖腹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