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指著我的鼻子，用命令的口吻說。
“周宇，我命令你，現在，立刻，去把錢拿出來！”
我沒理她。
我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還在流淚的李月梅身上。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銀行流水呢？”
03
我的問題，像一顆投入死水里的石子。
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李月梅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抬頭看我，眼里全是驚慌。
丈母娘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什么流水？現在說的是我兒子的首付！”
她試圖把話題拉回去。
但我沒讓她得逞。
我依然看著李月梅，重復了一遍。
“過去十二年，我工資卡的每一筆進出賬，銀行流水單呢？”
“拿出來，給我看。”
我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堅決。
李月梅的眼神開始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我沒打過那東西。”
“打了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周宇，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她開始倒打一耙，試圖用質問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放在以前，這招或許有用。
但現在，對我沒用了。
“我不是在懷疑你。”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向我解釋，這兩百多萬是怎么變成四萬二的機會。”
“只要你能拿出完整的流水，告訴我錢的去向。”
“每一筆，都對得上。”
“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的話，讓李月梅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讓她拿流水？
那等于要了她的命。
“你……你這是在逼我！”她尖叫起來。
“我為你這個家付出那么多，你竟然這么對我！”
“周宇，你有沒有良心！”
丈母娘也反應過來了，立刻上來幫腔。
“對！你就是沒良心！”
“我女兒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么羞辱她？”
“不就是錢沒了嗎？我們再掙就是了！”
“你一個大男人，為這點錢斤斤計較，丟不丟人！”
好一個“錢沒了嗎”。
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那是我十二年的血汗。
是我對這個家全部的信任和付出。
在她們眼里，竟然只是“這點錢”。
我笑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