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月子第三天，婆婆中風住院。
老公直接把我拉到醫院："媽以后你來照顧。"
我問："怎么照顧？"
他不耐煩地吼："媽月子怎么照顧你的，你就怎么照顧！"
我笑了。
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他做夢都想不到的電話。
三天后，他跪在我面前痛哭，可一切都晚了。

01 月子之仇

剛出月子第三天，我被老公周明凱從家里拖了出來。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混著走廊里壓抑的哭聲，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婆婆劉玉梅中風了。
躺在病床上，嘴歪眼斜，話都說不清楚。
周明凱雙眼通紅，一夜沒睡。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許靜，公司那邊走不開，媽以后你來照顧。”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看著他，輕輕問了一句。
“怎么照顧？”
這個問題似乎點燃了他所有的不耐和暴躁。
他沖我低吼，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怎么照顧？媽坐月子的時候怎么照顧你的，你就怎么照顧她！”
一句話。
像是驚雷，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笑了。
真的笑了。
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我笑得更開心了。
他愣住了。
“你笑什么？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沒理他。
我只記得，我坐月子的時候。
劉玉梅端來的永遠是涼透的飯菜。
她說，產婦不能吃太熱的，上火。
我餓得發慌，半夜起來啃面包。
她罵我嘴饞，奶水會帶壞她孫子。
我剖腹產的傷口疼得徹夜難眠。
她讓我白天多干活，把月子里攢下的衣服都洗了，活動活動才好得快。
剛出生沒幾天的女兒日夜啼哭。
她嫌煩，說是個討債鬼，讓我抱到別的房間，別吵到她兒子休息。
周明凱每天下班回來，她就拉著兒子噓寒問暖。
說她今天給我燉了雞湯，買了多貴的鯽魚。
轉頭就對著我，陰陽怪氣。
“女人就是金貴，這么多人伺候著?！?br>而我的丈夫周明凱，永遠只會說一句話。
“我媽是長輩，她還能害你嗎？”
“許靜，你多擔待一點?！?br>是啊。
我擔待了整整三十天。
現在，輪到我“回報”了。
我當著周明凱的面，緩緩拿起手機。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