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顧不得喊疼，絕望地嘶吼著：“不要！”

可沒人在意她的求救，她被扯爛了所有衣物。

在全京城的人圍觀下，被丟進城南最骯臟的乞丐窩里。

那些臟兮兮的、渾身流膿的乞丐們仿佛看見肥肉的惡狼，發了瘋般朝姜清月撲了過去。

姜清月嘶吼掙扎咒罵著，卻被人用鞋底堵住了嘴。

曾經最被她看不上的賤民，肆意玩弄著她的身體。

她不停地哭喊著，求裴恒衍救救她。

可裴恒衍再沒有分給她半分眼神，只說了一句。

“阿瑤經歷的痛苦，我要你千倍晚倍的償還。”

隨后便失了魂般回到婚房里，癡癡地守著床上的姜清瑤。

“阿瑤……我幫你懲罰那些壞人了，讓他們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我再也不嫌棄你臟，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你醒一醒，好不好？”

回應他的，只有寂靜無聲。

姜清月死在了乞丐窩里。

死在了她來時的地方。

即使是這樣，裴恒衍也沒有放過她。

他讓把姜清月的**，按跪著釘在姜清瑤母親的墳前。

讓禿鷲啃食著姜清月渾身的血肉，直至只剩下一副白骨。

裴恒衍沒有再繼續報復了，他把那副白骨保存得好好的，嘴里不停喃喃。

“等阿瑤醒來，留給她出氣。”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姜清瑤的生機在一點一點變淡。

直到大夫最后一次把脈，沖著裴恒衍搖了搖頭。

“裴少爺，讓夫人魂安歸去吧。”

裴恒衍哭倒在病床前，淚如雨下，滿臉都是懊悔和絕望。

他****地守了我整整三天，最后替我梳洗一番，為我換上一身鮮紅的嫁衣。

“阿瑤，欠你的新婚夜，我現在給你補上。”

紅燭搖曳，他為我倒了滿滿一杯酒，輕輕灑在了我的床邊。

隨即，將自己杯中的毒酒一飲而盡。

鮮血從喉間涌出，他慘白著一張臉，死死握著我的手。

臉上帶著滿足又幸福的笑：

“阿瑤……別怕，我現在就下去找你……”

他還沒說完，那雙無力的手便被我狠狠甩開。

在他震驚的目光里，我嫌惡地拿起手帕，用力地擦拭著剛剛被他觸碰過的地方。

“裴恒衍，你要死就死一邊去，別打擾我清凈，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