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是我的，合同合法合規，經得起任何**。您那個律師函，我建議您拿回去擦桌子。”
旁邊有人噗嗤笑了一聲。
周大芬氣得臉都歪了。
方晴一把扯下信封，咬著牙說：“宋知意，你給我等著。”
轉身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到地上的菜葉子，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旁邊賣豆腐的大哥伸手扶了她一下，她一甩胳膊：“別碰我！”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街口，排隊的人群嗡嗡議論起來。
賣豆腐的大哥湊過來：“小宋，你可真是不簡單啊。”
“大哥，你的豆腐糊了。”
“哎呀！”
他一溜煙跑回去了。
我低頭繼續干活，嘴角不自覺翹了一下。
06
中午收攤后，我去接朵朵。
王嬸在門口嗑瓜子，看見我就拉住了。
“小宋，你前婆婆早上又來找事了？”
消息傳得真快。
“沒事，兩句話的事。”
“我可聽說了，你把這條街買下來了？你可真行。”
“做生意而已。”
“你就是太低調了。你知道你前婆婆在街上怎么說你的嗎？說你是騙子，說什么**合同是假的，還說你賣煎餅都是裝可憐騙同情。”
我沒接話。
“還有那個新兒媳婦，趾高氣揚的，在街上嚷嚷說要告你，說你非法**。”
“讓她告。”
王嬸豎了個大拇指：“有種！”
領著朵朵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助理小陳的電話。
“宋總，有件事您可能想知道。”
“說。”
“周記煙酒行的實際經營狀況比我們之前調查的更差。他們去年有一筆五十萬的進貨款是賒的，到現在還沒結清。供貨商已經在催了。”
“跟我們有關系嗎？”
“沒有直接關系，但如果他們周轉不過來，可能會主動找您談提前解約。”
“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周瑞的死活跟我沒關系。
晚上，朵朵在客廳搭積木。
我在旁邊處理公司的報表。
鹿鳴餐飲下個季度要開十五家新店，選址、裝修、**，一堆事要盯。
手機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周瑞發來的。
“知意，能見一面嗎？”
我打了三個字：不方便。
“我有話想跟你說。”
“打字說。”
那頭沉默了很久。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