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華的自助餐。"
"他什么時候對你這么大方了？"
我想了想："確實反常。但萬華的三文魚是現切的。"
溫辭沉默了三秒。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她已經站起來了，外套搭在手臂上。
"走吧。"
我張了張嘴，把后半句"我自己能行"咽了回去。
主要是——上次我自己出門買個菜，被菜市場大媽多找了五十塊錢。
溫辭知道以后，表情比我爸當年看到我高考分數的時候還復雜。
萬華大酒店，二樓包間。
門推開的時候，我看到了賀瑾。
他穿了一件紫色的Polo衫，扣子解了兩顆，露出一條不知道是金還是銅的鏈子。旁邊站著三個人——膀大腰圓，脖子比我大腿還粗。
他們不像是來吃自助餐的。
盤子一個都沒有。
我的腳步慢了下來。
"進來啊大哥，"賀瑾笑嘻嘻地朝我招手，"別愣著。"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退到了溫辭的身上。
她穩穩站著，沒動。
我立刻側身躲到她身后，雙手抓住她的胳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比我做過的任何事都熟練。
賀瑾的笑容僵了一秒。
他大概沒想到會看到一個一米八三的成年男人躲在自己老婆身后。
溫辭也沒想到。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抓著她胳膊的雙手，嘴角抽了一下。
"賀瑾。"她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叫你哥出來吃飯，這個陣仗是要吃什么？"
"嫂子你別誤會啊，"賀瑾收起笑，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就是想跟大哥聊聊。這幾個兄弟是我朋友，一起吃飯嘛。"
"你朋友在包間里不坐，站成一排，雙手抱胸？"
賀瑾的臉皮終于繃不住了。
他坐到椅子上，翹起一條腿，表情變得跟**周蕓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嫂子，我明說了吧。我媽讓我來勸勸大哥，公司的事別鬧了。你一個外嫁過來的媳婦，攬那么多活兒，不累嗎？"
他的眼神從溫辭身上滑過，落在躲在她身后的我身上。
"大哥，你自己說句話。你真樂意什么都讓嫂子出頭？一個大男人……"
"我樂意。"我說。
聲音不大，但很實誠。
賀瑾噎住了。
"而且，"我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