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而不自覺靠近的畫面，眼神陰鷙得可怕。
“林晚，你就是這樣對我‘忠誠’的？”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只覺得無比悲哀。
顧云深，你也是科學家。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和沈學長之間，除了學術探討和項目合作，沒有任何私情嗎？
那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你嫉妒心和控制欲扭曲下的產物。
畫面繼續播放。
那是我和沈亦舟從鄰市文獻館回來，他送我到樓下。
下車前，他叫住我。
“林晚。”
“嗯？”
我回頭。
沈亦舟的眼神有些復雜，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你……和顧云深，還好嗎？”
我愣住了。
“我看你最近狀態很不好，總是走神，人也消瘦了很多。”
他溫聲說，“如果……如果有什么不開心的，別一個人扛著。”
那一刻，我強忍了許久的委屈，幾乎就要決堤。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沒有，我們很好。學長，謝謝你，我先上去了。”
我逃也似的下了車。
而這一幕，被樓上窗簾后的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我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室的黑暗和冰冷。
還有坐在沙發上，如同地獄修羅一般的顧云深。
他沒有開燈，只有指間的煙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回來了？”
他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嗯。”
我應了一聲，伸手想去開燈。
“別開。”
他制止了我。
我停住動作，站在玄關，與他對峙在黑暗中。
“玩得開心嗎？”
他問。
“只是去查資料。”
我解釋道。
“查資料需要一整天？還需要他送你回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壓抑的怒火，“林晚，你把他當什么？備胎嗎？還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所以急著找下家了？”
那些污穢不堪的詞語，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我的心里。
“顧云深！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終于爆發了，“我和沈學長清清白白，只是同事！你為什么要把人想得那么齷齪！”
“清清白白？”
他冷笑一聲，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黑暗中，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