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我的手中已經徹底沒錢了。”
他沒說下去。
蘇雅沉默了幾秒：“我去找份工作……”
“你去找工作？”
陳軒打斷她：“你在蘇家的時候從來沒有干過重活，也沒有什么工作經驗，你現在的樣子去找工作，根本不可能賺到養活我們的錢。”
蘇雅頓時不說話了。
陳軒低下頭，聲音更低了。
“而且，林楓那邊……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蘇雅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他那個人，你比我清楚。”陳軒慢慢說，“他既然能將你攆出來，把蘇家壓得不敢收留你，他就不會這么輕易算了。”
“他現在不動手，是因為還不想，等他想了……”
他停住，沒往下說。
房間里很安靜，空調嗡嗡響，窗外有車經過，燈光掃過天花板，又暗下去。
蘇雅坐在床邊，手指絞著毛巾，絞得指節發白。
“那怎么辦？”
陳軒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開口：“我有個辦法。”
蘇雅抬頭。
陳軒的聲音壓得很低：“孫家家主的兒子孫浩你應該認識吧？他說可以幫我們！”
“幫我們？”蘇雅皺眉，“他憑什么幫我們？”
“他不要別的。”陳軒避開她的目光，“他就是……想和你認識認識。”
蘇雅愣住了：“什么意思？”
陳軒不說話。
蘇雅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她的臉慢慢白了。
“陳遠，你什么意思？”
“雅雅，你聽我說……”
陳軒伸手去抓她的手，她縮回去了。
“你說清楚。”蘇雅的聲音在發抖，“什么叫‘想和我認識認識’？”
陳軒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眶紅了。
“雅雅，我們沒錢了，**不要你了，林楓要弄死我們，我媽那邊還等著錢救命。”
他一字一句：“只要一次，就一次，孫浩說了，事成之后，給我們一筆錢，夠我們離開江城，夠我媽治病，夠我們重新開始。”
蘇雅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讓我去陪別的男人？”
陳軒低下頭，不敢看她。
“就一次……雅雅，就一次……”
“陳遠！”
蘇雅站起來，椅子往后倒，砸在地上。
她站在那兒，渾身發抖，眼淚涌出來。
“你讓我去賣？你讓我去給別的男人……”
“我沒有別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