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日子。”
“她對你來說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累贅。”
“再加**現在腿斷了，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似乎生病住院了，現在應該急需用錢吧？”
“如果林楓那個家伙按照再動什么手腳，這個結果可想而知。”
“說到底你們現在，就是兩條快沉底的船。”
陳軒攥著拐杖，指節發白。
“蘇雅又不是貨物，這件事就算我同意了她也不可能同意的。”
聽到陳軒有松口的意思，孫浩笑了笑開口道：
“這還不簡單，你就說手中沒錢了，家里還有一個生病的母親要照顧，自己隨時可能遭到林楓的報復。”
“希望她通過這次機會可以賺一筆錢，到時候你們拿著這筆錢永遠離開江城，這樣就能徹底擺脫林楓的威脅了。”
說到這里孫浩退回窗臺，語氣緩和了些。
“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具體怎么說看你的。”
“我不是在逼你，你想想，想清楚了可以找我。”
說著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床頭柜上的名片。
陳軒低著頭，不說話。
孫浩朝門口走去，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
陳軒還站在原地，像根釘子釘在那兒。
“對了，”孫浩說，“林楓那邊，已經派人盯**們了。你覺得，你還能撐多久？”
6.
門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陳軒一個人。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他臉上，半明半暗。
他慢慢挪到床邊，坐下。
拿起床頭柜上那張名片，看了很久。
孫浩，下面一串電話號碼。
他把名片翻過來，背面空白，再翻回去。
他的手在抖，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
蘇雅笑著的臉，她偷偷塞錢給他時小心翼翼的樣子，她昨晚縮在床角、背對著他的樣子。
還有**，躺在療養院里，身上插滿管子，呼吸機一下一下。
護士說再不交錢，就要停藥了。
他把名片攥在手心里，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掌心。
門鎖轉動，蘇雅拎著塑料袋走進來，看見他坐在床邊，愣了一下。
“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陳軒搖搖頭：“沒事。”
蘇雅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拿出盒飯，掰開一次性筷子，遞給他。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