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耽誤了。”
“接她算耽誤？”
他眉眼沉了幾分：“許糯，別沒完沒了。”
我點點頭。
“放心，最后一次。”
我把門徹底拉開，讓他看清里面已經打開的行李箱。
“我今晚搬走。”
他的視線落在箱子上，神情終于有了一點變化。
“搬去哪兒？”
“這和你有關系嗎？”
“你現在還是我妻子。”
這句話一出來，我差點笑出聲。
“原來你還知道。”
他皺眉，像是被我這句頂得不舒服。
“離婚的事，是你答應的。”
“對，我答應了。”我看著他，“可你別忘了，離婚是你提的，**那天把我丟在民政局的，也是你。”
江亦淮喉結動了動，半晌才說：“我會補你。”
“補什么？”我反問，“補一本離婚證，還是補我在民政局等到中午的那四個小時？”
他沒說話。
我把門重新關上。
這次，他沒有再攔。
那天晚上，我沒有下樓吃飯。
我拖著箱子離開**老宅的時候，客廳還亮著燈。
周若寧正在陪**爺子下棋，江母在一旁笑著說：“這丫頭一回來，家里總算熱鬧了。”
而江亦淮站在落地窗邊，背對著我，正在接電話。
我沒再看。
拖著箱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出租車開出老宅的時候，我才收到他的消息。
“明天我讓助理把你的東西送過去。”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兩秒，回了兩個字。
“不必。”
發完，我把他拉黑了。
第二天一早，我搬回了婚前那套小公寓。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勝在安靜。
這里是我結婚前自己買的，后來為了**方便，我把鑰匙交給了中介，空了三年。
屋里有點灰。
我卷起袖子，把窗全推開。
風灌進來，帶著初秋一點涼。
我站在客廳中央，忽然覺得胸口空得厲害。
不是疼。
是輕。
像背了很久的東西，終于落了地。
下午，唐棠來了。
她是我大學閨蜜，現在在市一院婦產科。
昨天那張檢查單，就是她替我加急看的。
她一進門就罵：“江亦淮是真不是東西。領離婚證都能把你丟下，腦子里裝的是水泥嗎？”
我把抹布丟給她：“少罵兩句，給我擦桌子。”
她一邊擦一邊氣：“我沒跟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