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頭替她倒水。
不知道的人看見，大概會以為他們才是一對。
我站在門口的那一瞬間，客廳忽然安靜了兩秒。
江母最先開口：“糯糯回來了？證辦好了沒？”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不重，卻扎得人發麻。
我還沒說話，周若寧已經先站起來了。
她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糯糯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剛回國太慌了。亦淮怕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才去接我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意思。
她連“姐”都叫得這么自然，像已經默認自己贏了。
我把包放到玄關，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沒關系。”
周若寧笑意更深了一點。
“那就好。我還怕因為我，影響你們辦正事。”
我脫下高跟鞋，抬眼看她：“確實影響了。”
她臉上的笑有一瞬僵住。
江亦淮這才站起來：“許糯。”
“怎么？”我看向他，“不是事實？”
江母皺起眉：“今天家里有客人，你少說兩句。”
客人。
我在這個家待了三年。
她口中的“客人”，從來不是我。
我沒再搭理她，剛準備上樓，周若寧卻忽然輕聲開口：“糯糯姐，其實我一直挺想謝謝你的。”
我腳步停住。
“謝謝你這三年，替我照顧亦淮。”
客廳里靜了一瞬。
空氣都像是被她這句話劈開了。
我慢慢轉過身，看著她。
她像是說完才意識到不妥，輕輕抿了下唇，眼神無辜得要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就是那個意思。”我打斷她。
我走回去，站到她面前，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若寧，謝就不必了。畢竟我照顧的是我丈夫，不是替你存放的私人物品。”
她臉色瞬間白了。
江母拍了下茶幾：“許糯！”
江亦淮也皺眉：“你夠了。”
我看向他，忽然笑了。
“我夠了？”我點點頭，“行，那你告訴她，我是誰。”
客廳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周若寧抬眼看江亦淮，眸子里帶著一點期待，一點委屈，像是在等他給她撐腰。
而我，也在等。
等這場婚姻，最后一點體面。
可江亦淮沉默了兩秒，只說了一句：“若寧剛回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