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超市4 小費爆賺------------------------------------------，卻沒再掀起往日的慌亂。，楊剛和李小桃的宿舍門緊閉著，像從未有人住過。，我特意瞥了一眼，李國然大叔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眉頭皺了皺，隨即又舒展開，低聲嘟囔：“年輕人許是太傷心，起晚了？”，她一**坐在餐桌前，拍著大腿嚷嚷：“少了倆人搶活干，今天咱的小費不得翻番？我目標明確，先賺五十塊再說！”，仿佛五十塊已經(jīng)揣進了兜里，連領(lǐng)班那慘白的臉都不覺得嚇人了。，縮在最角落，低著頭，腳尖蹭著地面，像個被遺棄的小貓。可他眼底的**，卻在沒人注意時，飛快掃過空座位，又迅速隱去。“早餐題：昨日腐皮人購買的商品是什么？”領(lǐng)班的機械聲響起。，眾人都愣住了。？王春花大媽**頭，剛想瞎猜，李國然大叔卻突然開口：“是一包防水創(chuàng)可貼。”，都有些驚訝。，憨厚地笑：“昨天他結(jié)賬時，我正好路過，瞅見了一眼。”：“李國然答對。免答”，我和勒安然靠著默契也答了對，唯獨王春花大媽，又一次答錯，看著我們喝粥吃饅頭，她捂著肚子，一臉悲憤：“合著我這社交悍匪，還不如大叔的火眼金睛！”，連領(lǐng)班那僵硬的臉，似乎都**了一下。，超市里的氛圍果然變了。
少了楊剛和李小桃，收銀臺少了一個，貨物整理崗也只剩李國然和劉寧，我的好物推薦崗，反倒成了“香餑餑”。
最絕的是，那些詭異客人，仿佛也知道少了人，小費給得格外大方。
王春花大媽直接開啟了“壟斷收銀”模式，一個人守著兩個收銀臺，忙得腳不沾地，卻樂在其中。
無臉妹飄來，她直接塞了一大袋奶糖，無臉妹二話不說，扔給她一枚銀光閃閃的硬幣——這硬幣，昨天領(lǐng)班說過，一枚抵十塊！
“我的媽呀！十塊！”大媽當場尖叫，嚇得旁邊的水鬼一哆嗦，手里的水都灑了。
水鬼剛想發(fā)火，大媽又遞上一包吸水紙巾，笑著說：“帥哥別氣，擦擦手！”水鬼瞬間消氣，也扔了一枚十塊硬幣。
不到一上午，王春花大**小費就攢了三十塊，她一邊掃碼，一邊數(shù)錢，嘴都合不攏，嘴里還念叨：“五十塊指日可待！這超市的怪物，比現(xiàn)實里的老板大方多了！”
我這邊也不賴，有勒安然在，客人不僅不找茬，還格外豪爽。
一個腦袋上頂著紅燈籠的燈籠怪，讓我推薦“喜慶的東西”，我給它拿了一串紅鞭炮掛件，它直接扔了兩枚五塊硬幣，飄走時還晃著燈籠，像是在道謝。
到了中午，領(lǐng)班臨時宣布：“今日午餐免答題，全員可進食。”
眾人都愣住了，隨即反應(yīng)過來，怕是楊剛和李小桃的“淘汰”，讓領(lǐng)班心情“不錯”。
餐廳里，王春花大媽捧著饅頭，笑得合不攏嘴，掏出兜里的硬幣數(shù)了數(shù)，大喊：“四十塊！還差十塊就到五十了！”
李國然大叔也湊了過來，他今天搬貨格外賣力，額外獎勵拿了五塊，加上底薪，也有十三塊了。
他看了看劉寧，劉寧手里只有底薪五塊，依舊低著頭，默默啃著饅頭。
大叔心里一軟。他家里也有個和劉寧差不多大的兒子，正上高中，也是不愛說話，悶葫蘆一個。
每次視頻，都是李國然說，兒子聽，偶爾回一句“嗯知道了”。看著劉寧，他就像看到了自己兒子，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
“小子，”李國然大叔推了推劉寧的胳膊，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夾了一半給他，“多吃點，下午搬貨有力氣。”
劉寧身子僵了一下，抬頭看了大叔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小聲“嗯”了一聲。這一聲“嗯”，和李國然兒子的語氣，一模一樣。
大叔的心更軟了，心里盤算著：這孩子看著就可憐，又不愛說話，肯定沒少受委屈。反正都是一起干活，我多照顧照顧他，就當照顧自家兒子了。
下午，李國然大叔果然開啟了“老父親式照顧”模式。
倉庫里，重的箱子，他搶著搬；臟的貨架，他搶著擦；劉寧整理的貨物，他總要再檢查一遍，怕他出錯被領(lǐng)班罰。
“小子，這個箱子重，放著我來！”
“貨架要擺齊，不然多眼怪又要砸了，你躲遠點！”
“歇會兒吧，喝口水，別累著。”
大叔一邊干活，一邊絮絮叨叨，像極了在家叮囑兒子的樣子。
劉寧依舊是那副悶葫蘆樣子，不說話，不反駁，大叔讓他歇，他就歇；大叔讓他搬輕的，他就搬輕的。
可沒人知道，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這老東西，干嘛對我這么好？難道看出什么了？還是想利用我？
他偷偷抬眼，看向李國然大叔的背影。大叔的工裝早已被汗水浸透，脊背卻挺得筆直，搬著沉重的箱子，一步步往前走，陽光從倉庫的小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光。
劉寧的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傍晚時分，王春花大**尖叫聲，再次響徹超市。
“五十塊！我賺到五十塊了！”
她舉著一枚十塊硬幣，蹦蹦跳跳地跑到領(lǐng)班面前，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領(lǐng)班面無表情地接過硬幣，在登記簿上劃了一筆，說：“王春花，今日小費五十元，累計薪資六十五元。”
眾人都圍了過來，滿眼羨慕。李國然大叔拍了拍大**肩膀，笑著說：“厲害啊王大媽，離一百塊不遠了！”
王春花大媽得意地叉著腰：“那是！咱這社交能力，在哪都能混得開！”
領(lǐng)班又開始結(jié)算其他人的薪資。
李國然大叔，底薪五塊+額外獎勵八塊，共十三塊，；我，底薪五塊+小費十塊，共十五塊；勒安然，底薪五塊+**獎勵三塊，共八塊；劉寧，底薪五塊。
“楊剛、李小桃，淘汰，薪資清零。”
領(lǐng)班的話，輕飄飄的，卻讓眾人心里一沉。
王春花大**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就在這時，超市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隨即，兩道透明的影子，緩緩飄了出來。
是楊剛和李小桃！
他們依舊是昨天的樣子，李小桃靠在楊剛懷里，兩人的身影半透明，周身泛著淡淡的白光，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平靜。
“我們……走不了了。”楊剛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無奈，“領(lǐng)班說，我們的靈魂，要永遠留在這超市里，幫她干活。”
李小桃也點了點頭，笑著說：“不過也好，這里包吃包住，就是沒有工資。”
這話，竟讓悲傷的氛圍，多了幾分搞笑。王春花大媽忍不住問：“那你們以后干啥？”
“我?guī)椭碡浖埽睏顒傊噶酥肛浳飬^(qū)，“小桃?guī)椭浙y。”
領(lǐng)班冷冷開口：“他們是超市的‘永久員工’，無需答題，無需賺錢，永生永世，留在這里。”
眾人都沉默了。
原來，“永久滯留”，是這個意思。
劉寧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突然想起，昨天自己推楊剛的那一下，若是被楊剛的靈魂看到……
他下意識地往李國然大叔身后躲了躲。
大叔察覺到了，回頭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害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這一拍，讓劉寧的心里，又亂了幾分。
夜幕降臨，禁足令生效。
我和勒安然回到溫馨宿舍，勒安然遞給我一塊桂花糕，說：“王春花離一百塊不遠了，李國然大叔對劉寧，倒是上心。”
我點了點頭，想起倉庫里大叔絮絮叨叨的樣子，忍不住笑：“大叔把劉寧當自家兒子了，可惜劉寧是個悶葫蘆，倆人全程沒說幾句話，堪稱‘沉默父子局’。”
勒安然也笑了：“這超市里，倒是藏著不少人情味。”
樓下，李國然大叔的宿舍里。
大叔坐在床邊，看著對面的劉寧，想了半天，開口道：“小子，明天我教你怎么搬貨快，還不累。”
劉寧低著頭，小聲“嗯”了一聲。
“我兒子也和你一樣大，”大叔又說，“也是不愛說話，每次我都想多跟他說幾句。”
劉寧的身子，又僵了一下。
“以后有啥難處，就跟我說，”大叔拍了拍他的胳膊，“在這鬼地方，咱爺倆互相照應(yīng)。”
劉寧抬起頭，看著大叔眼里的真誠，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卻只化作了一聲極輕的：“……好。”
這一夜，住宿樓里，依舊有黑霧翻涌，卻多了兩道透明的影子，在超市里默默整理著貨架。
而李國然大叔和劉寧的“父子局”，正式開局。
沒人知道，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切感，會不會融化劉寧心里的寒冰；也沒人知道，王春花大**五十塊小費，會不會成為她離開的希望。
只是，這詭異超市里，人性的善與惡，依舊在交織著，上演著一出出，又搞笑，又心酸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