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CEO第一天，我提前到公司踩點。
電梯里擠滿了人，一個啤酒肚大叔拍了拍我肩膀。
你是新來的吧？看著挺年輕啊。
他掏出一百塊錢：“去，給我買包軟**，剩下的錢你自己留著。”
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施舍。
周圍的人都低頭看手機，仿佛司空見慣。
我接過錢，看了眼他的工牌：行政部副總監。
我笑著說：“好的，領導。”
兩小時后的高層會議上，他推門而入，準備匯報工作。
卻看見我坐在主位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01
我叫陸澤，今天是我空降到分公司的第一天。
職務，CEO。
任務，整頓這家已經***的公司。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
早上八點，我穿著一身休閑裝，走進了公司大樓。
大樓很舊。
墻皮都有些脫落。
電梯里彌漫著一股沉悶壓抑的氣味。
正值上班高峰期。
電梯里擠滿了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麻木的疲憊。
像是一群行尸走肉。
我被擠在角落里。
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一個油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新來的？”
我回頭。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挺著啤酒肚，頭發梳得油光锃亮。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芬的輕蔑。
“看著挺年輕啊，哪個部門的？”
他語氣熟絡，仿佛我是他的下屬。
我沒說話。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塞到我手里。
“去，樓下便利店，給我買包軟**。”
他頓了頓，用一種施舍的口吻說。
“剩下的錢，就賞你了，當跑腿費。”
整個電梯里的人，都低著頭看手機。
仿佛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
有些人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司空見慣。
我接過那一百塊錢。
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工牌上。
行政部，副總監，黃德明。
很好。
我記住了。
我沖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的，領導。”
電梯門開了。
黃德明挺著肚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出去。
我沒有去便利店。
我直接按下了頂樓的按鍵。
CEO辦公室。
門外，一個穿著職業套裝，氣質干練的女人正在等我。
秦柔。
總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