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野是家族聯姻，他說自己是被逼的，讓我再等等。
等他能掌控公司，等他能自由選擇。
我信了三年，替他擋酒、應付長輩、在深夜給他煮醒酒湯。
直到我在他書房發現那份股權轉讓協議他以婚姻為**，換我家30的股份。
落款日期是我們領證前一天。
他從來不是被逼的，他是主動設計的獵人。
我把協議拍照發給律師，開始清點自己的資產。
程野回家時，我正在打包行李。
他皺眉：「又要回娘家？」
我沒抬頭：「不，去離婚。」
「順便告訴你，你吞下去的股份，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
1、
鑰匙**鎖孔的聲音響了三聲。
我坐在書房地毯上，手里還捏著那份股權轉讓協議的復印件。紙張邊緣很鋒利，在掌心割出一道白痕。程野的簽名在最后一頁，龍飛鳳舞，和他每天睡前吻我額頭時用的那支萬寶龍鋼筆是同一支。
落款日期是2021年9月15日。我們領證的前一天。
"林小姐，證據鏈完整，程先生涉嫌欺詐性婚姻，林氏30股權可以主張撤銷轉讓。"律師的聲音還在耳機里回蕩，"但您父親的醫療費用..."
我掐斷了通話。
樓梯傳來腳步聲，程野的定制皮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節奏平穩，像他這個人一樣，永遠胸有成竹。我迅速把手機塞進內衣這個動作很熟練，三年里我習慣了在他靠近時藏起所有情緒。
"怎么不開燈？"他推門進來，松著領帶，身上有很淡的梔子花香。那是蘇婉的香水，他說是秘書噴的，沾染上了。
我沒回答，繼續往行李箱裝衣服。不是搬走，是整理。我要知道這三年里，哪些東西真正屬于我。
程野走到我身后，手掌搭上我肩膀。體溫透過真絲睡衣傳來，曾經讓我安心的溫度，現在像毒蛇的信子。"又要回娘家？"他聲音帶著倦意，"爸那邊我安排了下周的透析，別鬧脾氣。"
我甩開他的手。
行李箱"咔噠"一聲合上。我站起身，終于直視這張臉。程野生得極好，眉骨高聳，眼窩深邃，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深情。就是這副皮囊，騙我喝了三年醒酒湯，騙我在胃出血后還替他擋酒，騙我流產后還相信"等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