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訂婚宴上，我第一次見到她那位“書香門第”出身的未婚夫。
面對我遞過去的翡翠鐲子，他眼神輕蔑。“喲，大姨這鐲子水頭倒是不錯，不過聽說您早年是在舞廳討生活的？這禮，我們清清白白的人家可不敢收。”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侄女林曉趕緊打圓場。“大姨，文博就是心直口快，沒壞心眼的。”
我不想在席間發作，借口去洗手間，卻在門外聽見更不堪的議論。“穿金戴銀，一身風塵味，年輕時八成是**。還能隨手拿出祖傳的翡翠？一個沒嫁過人、無兒無女的老姑娘，哪來的家底？指不定是哪個老相好留下的。”
“我們讀書人家，最講究門風清白了。”
聽著這肆無忌憚的詆毀，我氣笑了。怎么，單身女人靠自己就攢不下家業？我反手給房產中介發了條微信：“老宅那套過戶，先暫停。”
我站在洗手間門口，背靠著冰冷的瓷磚，把張文博那些話聽了個真切。包間里還傳來幾聲附和的輕笑。
手機震動，中介回復：“林姨？那套老宅您侄女那邊催得急，手續都走到一半了。”
“先停下。”我回了三個字，深吸一口氣，推門回了席間。
包間的說笑聲戛然而止。張文博坐在林曉身邊，看見我回來，臉上的鄙夷毫不掩飾。我大姐，也就是林曉的媽媽，坐在主位，臉色尷尬，卻一言不發。
我剛坐下，張文博又開口了。“大姨，我剛才說話直，您別往心里去。”他頓了頓，“我也是為**。您一個人，無依無靠的，有些過往該遮掩還是遮掩點，免得給小輩丟臉。”
我看著他。“丟誰的臉？”
“您看您這打扮，這做派，”他笑了笑，拍拍林曉的手，“我家是教書育人的，圈子里最重名聲。曉曉嫁過去，不能有這種風言風語。”
林曉低著頭吃菜，聽了這話，竟也沖我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大姨，文博真沒惡意，他就是書讀多了，說話講究。”
我看著林曉那副模樣，心里像堵了塊石頭。我大姐這時終于開口了。“行了行了，阿芬，文博說得也不是全沒道理。你以后……注意點影響。”
我正想說話，她悄悄在桌下拉我的手，壓低聲音：“曉曉好不容易找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