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其實我也是被家里人逼來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但我需要一段婚姻。準確地說，需要身邊有一個妻子，來結束家里那些無休止的安排。”
沈聽溪聽懂了。“你想找個合作伙伴的？”
“可以這么理解。”陸廷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而你，看起來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這很好。”
服務員端來溫水，放在沈聽溪面前。她雙手捧著杯子，指尖感受到杯壁傳來的溫度，思緒在飛速轉動。
“所以這是一場交易。”她確認道。
“是合作。”陸廷深糾正，“交易是一錘子買賣，合作是長期共贏。”
沈聽溪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陸先生說話像是在進行商業談判，太合同化了。”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職業習慣。”他面不改色，“沈小姐是否考慮一下？”
沈聽溪低頭看著杯子里的水，忽然想起父親發來的那條消息：“好好表現”。她抬起頭，眼睛盯著陸廷深，眼神很清亮：“但我需要先知道具體的合作條款。”
陸廷深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意外，隨即從西裝內袋里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密密麻麻列著十幾條內容，措辭簡潔，邏輯清晰：婚姻期限、家族義務、財產分割、解約條件……全部都很詳細的列了出來。
沈聽溪一行行看下去，表情從驚訝變成好笑，最后定格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上。
“陸先生，”她抬頭看他，“你連結婚協議都寫好了？”
“昨晚寫的。”陸廷深語氣平淡，“條款可以協商。”
沈聽溪把手機推回去：“期限兩年？”
“是的，兩年后，如果你還愿意合作，可以提前三個月提出續約。”他頓了頓，“如果不愿意，到期自動解約，我會以學術贊助的名義，向你的研究項目提供一筆資金。”
“算是遣散費？”
“是補償。”陸廷深糾正，“合作期間你需要履行的義務包括：出席家族聚會、節日問候、必要時以陸**的身份參加一些公開活動。作為交換，我會承擔你在此期間的所有開銷，并在兩年后支付那筆資金。”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這是底線。”
沈聽溪看著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