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冒金星。
“夠了！”胡守業(yè)終于站起來。
我以為是來救我的。
他走到我面前，語氣溫柔得可怕。
“老婆，你就告訴媽吧，省得受罪。”
“胡守業(yè)，那是燦燦的住院費……”
“燦燦的手術(shù)費媽會想辦法。”他小聲說，“你就別犟了。”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幫她們搶我的錢？”
“不是搶。”他皺眉，“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婆婆已經(jīng)拿著我的手機，對著我的臉掃。
我掙扎著想躲，被大姑姐死死按住。
“嘀”的一聲，解鎖成功。
婆婆點開銀行APP，看見余額，眼睛亮了。
“二十萬，剛好夠燦燦手術(shù)。”
她二話不說，全部轉(zhuǎn)走。
我感覺心里有什么東西碎了。
“好了。”婆婆把手機扔在我身上，“錢的事解決了，現(xiàn)在說房子。”
“什么房子？”
“**留給你的那套老房子。”
“過戶給守業(yè)，燦燦以后要上學(xué)，學(xué)區(qū)房有用。”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看向胡守業(yè)。
“你也這么想？”
他別過臉，不敢看我。
“老婆，反正咱們是夫妻，房子寫誰的名字都一樣……”
“一樣？那你讓她們把二十萬轉(zhuǎn)回來！”
他不說話了。
婆婆一巴掌拍在我臉上。
“少廢話！明天就去過戶，你敢耍花樣，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倒在地上，肚子突然一陣絞痛。
我捂著肚子，臉色發(fā)白。
“怎么了？裝什么死？”
大姑姐踢了我一腳。
疼。
越來越疼。
像有什么東西在往下墜。
我低頭，看見褲子上洇出一片紅。
“血……我懷孕了……”
房間里安靜了一秒。
婆婆低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
“你都得癌癥了，懷了也是個生不下來的晦氣玩意。”
我看向胡守業(yè)，他站在婆婆身后，嘴唇在抖，卻一個字都沒說。
大姑姐蹲下來，掐住我的下巴。
“弟妹，你也別怪我們心狠。”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查出癌癥。”
“你要是乖乖**，錢留給燦燦治病，我們還能給你立個牌位，逢年過節(jié)燒柱香。”
“你要是***，那你就死得難看點。”
血越流越多，地板上一片紅。
我抓著胡守業(yè)的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