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除夕夜被甩
“小漁，我睡膩了，分手吧。”
除夕夜，萬家燈火。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這條消息，窗外鞭炮聲震天響，像在給我這段五年地下戀情敲喪鐘。
發消息的人叫陸時晏，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
不，準確說——是“地下”男朋友。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我們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合過影，朋友圈從沒出現過對方的名字，連我閨蜜都不知道我在跟誰談戀愛。
因為他要“保護”我。
他說他家里管得嚴，說白月光許薇剛回國，不想讓她受刺激，說再等等，等他處理好一切。
我信了五年。
直到上一世，我在這條消息后卑微地挽留，發了三十七條消息打了十九個電話，換來他一句“別鬧了，煩不煩”。
后來我們結婚了——準確說，是我用盡所有力氣求來的婚姻。
婚后的日子，是冷掉的飯菜，是一個人產檢的醫院走廊，是臨產那天他陪許薇去選婚紗，我大出血死在手術臺上。
最后聽見的，是他趕到醫院時不耐煩的聲音：“沈小漁你別演了，我陪薇薇選個婚紗怎么了？”
我死了。
死在產房。
死在我為他生孩子的路上。
他還覺得我在演。
2 重生回分手夜
眼睛一睜，我回到了這個除夕夜。
手機屏幕還亮著，陸時晏的消息靜靜躺在對話框里：
“小漁，我睡膩了，分手吧。”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鐘。
上一世，我用五年的隱忍、一生的卑微、一條命，換來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永遠不**一個人愛到沒有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個字：
“好。”
發送。
干脆利落。
對面顯然沒料到這個反應。
陸時晏正在輸入的狀態閃了三次，最后只發來一句：
“你……沒什么想問的？”
我看著這條消息，忽然覺得很可笑。
上一世我問了，問他和許薇什么關系，問他我算什么，問他有沒有愛過我。
他一個字都沒回。
這一世，我不問了。
答案我上輩子就知道了。
我退出聊天界面，把他的消息設成免打擾，然后點開朋友圈。
三分鐘前，陸時晏發了一條動態：
“除夕快樂。”
配圖是一張煙花照，煙花倒影里隱約能看見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