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板上。
金鳳的翅膀斷了。
珠子滾落一地，像我破碎的心。
顧長淵的瞳孔驟然一縮。
柳依依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柔弱地靠向他。
我看著他震驚的臉，笑了。
那笑意，帶著無盡的冰冷與決絕。
“顧長淵。”
“這正室之位，我不稀罕了。”
02 立威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顧長淵的臉上。
也抽在侯府所有下人的心里。
他英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錯愕與不敢置信。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過去兩年一樣，哭著，鬧著，求他垂憐。
可他不知道。
那個愛他入骨的沈清月，在剛剛那一刻，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這里的，是鎮國大將軍府的沈清月。
一個不會再為他掉一滴眼淚的女人。
我不再看他。
轉身，對著我的陪嫁丫鬟暖春，聲音平靜無波。
“暖春，收拾東西。”
“我們搬去聽竹苑。”
暖春紅著眼眶，用力點頭。
“是，小姐。”
聽竹苑。
侯府最偏遠、最冷清的院子。
下人們都知道，那是給犯了錯的妾室思過的地方。
我主動要去那里，無異于自請下堂。
掌事的張嬤嬤立刻站了出來。
她是侯府的老人，也是顧長淵母親的陪嫁，一向只聽侯爺的。
“夫人，萬萬不可！”
她語帶急切，眼神里卻滿是輕蔑。
“聽竹苑那等地方，如何能住您這般金枝玉葉的主母？”
“您別跟侯爺置氣了，快給侯爺賠個不是吧。”
多可笑。
犯錯的不是我。
憑什么要我賠不是？
我冷冷地看向她。
“張嬤嬤。”
“現在這個家里，是我當家，還是你當家？”
張嬤嬤一噎，臉色漲紅。
“老奴不敢，只是……”
“沒有只是。”我打斷她。
“你若還認我這個侯夫人，就立刻派人去打掃聽竹苑。”
“若是不認……”
我的聲音頓了頓，眼神如刀。
“這侯府的管家權，我看你也該交出來了。”
張嬤嬤渾身一顫，驚恐地看向顧長淵。
她希望侯爺能為她撐腰。
然而，顧長淵依舊沉浸在方才的震驚中，一言不發。
他只是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探究，審視，還有一點被冒犯的怒意。
他大概從未想過，一向溫順的我，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