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若有若無地掠過她的唇瓣。
“殿下！”
沈鳶嬌嗔著推開他，眼波流轉間，卻朝我這個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娘娘，他們欺人太甚！”
身邊的大宮女眼看要沖上前，我連忙抬手制止：
“別擾了殿下和沈鳶姑娘說話。”
對上她詫異的眼神，我笑了笑。
其實最初，我也曾歇斯底里過。
第一次發現他掛著陌生香囊時，我砸碎了滿殿的花瓶。
而他只是站在滿地狼藉中，嫌惡地看著我：
“你這副模樣，哪有一點太子妃的體統？活像個瘋婦！”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項規則。
在變了心的人面前，眼淚是最廉價的東西。
既然給不了我要的情，那便把他的壽命給我。
“哎呀~”
回憶被一聲嬌呼打斷。
我回過神，只見蕭承淵不知何時，已將沈鳶打橫抱起。
她將臉埋在他胸口，衣裳已經被解開了大半。
蕭承淵緊緊攏住她，朝我這邊側了側臉：
“阿鳶不習慣東宮的規矩，孤先送她回別苑。”
“放心，孤會回來。”
不回來也無妨。
他的性命，已經盡在我掌中。
第二天，蕭承淵小是抱著沈鳶回宮的。
進了正殿，他先扶著沈鳶坐上軟塌，這才直起身看向我：
“霜蘊，鳶兒有孕了。”
“孤要立她為妃。”
我抬眸看他。
他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太子妃只有一個，他立了她，那我就只能先讓位。
三年前我小產，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醒來時，
他曾握著我的手，一字一句：
“霜蘊，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孤承諾過，就絕不負你。”
那時他眼眶通紅，指尖都在抖。
而現在，他站在我面前，衣襟上還沾著對方的口脂，就急著要我讓位。
我垂下眼，沒有看他：
“你忘了，戶部的冊封……”
話音未落，蕭承淵微微皺眉。
沈鳶忽然雙膝一彎，直直跪了下來。
她臉頰紅暈，像是真的羞于啟齒：
“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讓殿下情難自禁，夜夜貪歡，根本來不及避子。”
“姐姐，你也懷過孕，應該知道……”
蕭承淵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彎腰就要把她抱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