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壓低聲音，帶著點不服氣的語氣，“但今天姜儀和祝棠打電話來，話里話外擠兌我，說你以前幫她們的時候二話不說，到我這兒就不行了。”
“還說男人離過兩次婚就不敢離第三次了，說你肯定玩不起。”
“我都想好了，明天剛好是愚人節。咱們就選那天去辦——然后把證耍她們臉上，嚇死她們，看她們以后還敢不敢小瞧你。”
“反正愚人節嘛，說什么都能當玩笑。等公司那陣風頭過了，咱名正言順地把證再領回來，沒人會說什么。”
她看著我，眼睛里帶著點委屈和期待：“老公，你不會真讓她們看扁我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這雙深情得挑不出毛病的眼睛，剛剛還和那兩個女人碰杯慶祝，說“他不會鬧的”。
“不會。”我如她所愿。
她明顯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掩飾成意外的驚喜：“那你先休息，明天月初，我們簽完協議就去……”
我接過筆，翻到最后一頁，利落地簽了字。
“給她們打個電話，”我簽完把筆放下，笑著說，“讓她們別念叨了。”
許琳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笑著把協議收好，又湊過來親了我一下，“老公最好了。”
我由著她親，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收了協議去書房打電話，聲音不大，但隔著一道門，我還是聽見了。
“他簽了。”
姜儀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隱隱約約：
“我就說吧，秦舟最好哄了。”
“行了，阿洵那邊你們幫我穩住，我這邊處理完就過去。”
在房間里坐了很久。
手機震了一下，是祝棠發來的消息：
好久沒見，要不要出來聚聚？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以前我會回“好”。
會認真地考慮穿什么衣服、打理什么發型。
會想著怎么在她們面前維護許琳的面子，讓她們知道我娶了個好妻子。
讓她們別總和許琳過不去。
畢竟一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一邊是深愛的妻子，都是我很重視的人……
我不希望她們這輩子都這么針鋒相對。
可現在，我連回都懶得回。
直接把手機扣在茶幾上，起身去陽臺收衣服。
路過書房的時候，許琳還在打電話。
聲音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