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笑的規矩。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起身，揭掉面膜，來到客廳。
她瞇著一雙眼睛對著落地窗上下打量，這是我最常見到的表情。
許久，似乎是沒找到臟污，她才滿意地點點頭。
剛想轉身，一陣風吹過，我的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媽媽視線一轉，落在敞開的窗戶上。
下一秒，她暴跳如雷。
“林冉，我怎么教你擦窗戶的？”
“擦完窗戶不知道關上嗎？哪來的壞毛病。”
沒得到我的回應，她氣急敗壞來到我房間門口。
房間門被媽媽敲的砰砰作響。
“林冉，大人和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我告訴你，沒關窗戶扣1分，今天你的績效沒完成，我要關你禁閉！”
“關禁閉”這幾個字狠狠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下意識的抱頭跪下。
“媽媽，不要給我扣分。”
可做完這些我才意識到，我已經死了，再也不用受績效的控制了。
這一刻我甚至覺得有些輕松。
媽媽剛想推門進去，門口傳來響聲。
爸爸帶著滿身酒氣回來了。
他不滿地皺皺眉頭。
“小點聲，鄰里鄰居聽見，多丟人啊。”
我剛想撲進爸爸懷里，聽見這句話就停了下來。
爸爸語氣里沒有對我的關心，只是嫌聲音吵到鄰居會丟人。
媽媽這才停下手里的動作。
對著我的臥室門冷哼一聲。
“今天我就先放過你。”
接著，媽媽走到績效表前面，在完成任務那里劃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0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揉揉眼睛，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周六。
媽**學生們都會來家里舉行學術研討。
第一個到的是媽媽最喜歡的學生，張嘉倪。
她是媽媽親自從山里選擇的貧困生，從小學就開始資助她。
當然，她也沒有辜負媽**期望，成功考上了研究生，成為了媽**得意門生。
我就沒有這個運氣。
門剛打開，張嘉倪就像只蝴蝶飄了進來。
一把撲進媽**懷抱。
“李媽媽，想我了嗎？”
媽媽緊緊抱著張嘉倪，眼神里是我從沒見過的溫柔。
張嘉倪從懷里掏出一個本子。
“李媽媽，你看，你給我制定的績效表我每天都有在認真完成。”
聽到這，我心里有些釋懷。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