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力這么強，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
我笑了。能力再強，在京城也沒有人敢用我。顧家放話出來，誰敢雇我，就是跟顧家作對。我投了三十多份簡歷，沒有一家公司敢接。獵頭公司的朋友私下告訴我：“昭寧，你別費勁了。顧家在京城的勢力，你不是不知道。”
我在這座城市里，成了一個透明人。
但我沒有離開。我留下來了，以一種他們想不到的方式。
被趕出顧氏的那天，我站在樓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六***的大樓。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一座水晶宮殿。三年前我走進去的時候，以為那是我的城堡。三年后我走出來，才知道那只是一座牢籠。
我沒有哭。我沈昭寧這輩子，不會為任何人哭。
三個月后，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自稱是海外一家投資機構的代表，說他們想**顧氏集團，需要一個熟悉顧家內部情況的人。報酬是五千萬，外加**成功后百分之五的分成。
“沈小姐，我們知道你的能力。你被顧家拋棄，難道不想報復嗎？”
報復？我想。我想讓顧硯舟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我想讓蘇錦瑟嘗嘗被人奪走一切的滋味。我想讓顧家所有人知道，我沈昭寧不是好惹的。
“我答應。”
從那天起，我成了一個商業間諜。我的任務是接近顧鴻遠——顧硯舟的父親，顧氏集團的創始人，京城商界的傳奇人物。顧鴻遠六十二歲，身體不好，常年住在醫院里。他跟我父親是舊識，兩家早年有生意往來。我借著這層關系，以晚輩的身份去探望他。
第一次去，他躺在病床上，看到我，愣了一下。他瘦了很多，頭發全白了，臉上布滿皺紋，但眼睛還是亮的。那種亮，是一個在商場上廝殺了一輩子的人才有的銳利。
“你是沈家的丫頭？”
“顧伯伯好。”
“你父親身體還好嗎？”
“走了。三年前。”
他沉默了一會兒。病房里很安靜，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窗外是京城的天際線，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層紗。
“我知道你的事。硯舟對不起你。”
“都過去了。”
“你恨他嗎？”
我看著他。這個問題，很多人問過我。周媽問過，趙明遠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