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們欺人太甚！”
“那本來是您的東西！”
我淡淡地呷了一口茶。
“不急。”
“好戲，才剛剛開始。”
送走鎮遠侯時，他全程未發一言。
只在臨上馬車前，他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無足輕重的庶女。
銳利，探究，還帶著冰冷。
他看的不是戴著鐲子的沈婉柔。
而是兩手空空的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02
蕭玦的那一眼，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他發現了什么？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場試探？
我不敢深想。
當晚，柳氏和沈婉柔在正廳大擺筵宴，慶祝沈婉柔即將成為侯府主母。
絲竹聲聲，笑語晏晏。
襯得我這個小小的落梅苑，愈發清冷。
若蘭為我抱不平。
“小姐，夫人也太偏心了！”
“大小姐搶了您的婚事，她還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我放下手中的繡活。
“偏心？”
“她何曾把我當過女兒。”
“若蘭，我娘留給我的那些嫁妝單子，你都收好了嗎？”
若蘭重重點頭。
“小姐放心，都鎖在最里面的暗格里，鑰匙也只有您有。”
我眼中閃過冷意。
“那就好。”
“柳氏貪了這么多年的東西，也該讓她一件件吐出來了。”
柳氏以為搶了婚事，就能名正言順地霸占我母親的嫁妝，去給沈婉柔做陪嫁。
她想得太美了。
第二天一早，侯府的管家親自來了。
但他沒去正廳，而是直接被小廝引到了我的落梅苑。
這讓一直等著侯府繼續送來聘禮的柳氏和沈婉柔撲了個空。
她們氣沖沖地趕來時，管家已經恭敬地將一個信封遞到了我手上。
“二小姐，這是侯爺給您的。”
說完，他便行禮告退，一刻也不多留。
柳氏的臉都氣綠了。
“一個下人也敢給我擺臉色！”
沈婉柔則嫉妒地盯著我手里的信。
“妹妹，侯爺給你寫信做什么？”
“是不是他覺得對你有愧，想給你些金銀補償？”
她的語氣帶著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我沒理她，徑直打開了信封。
信紙上沒有長篇大論。
只有一個字。
“安分。”
筆鋒蒼勁，力透紙背。
是警告，也是命令。
我捏緊了信紙，指尖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