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真的在跟剛回家的周明軒交流。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自己嚇自己。
我伸手，想要去摸一下那個凹陷的位置。
指尖還沒碰到沙發表面，一股冰冷的寒氣就順著皮膚鉆了進來。
不是空調的冷風。
那是一種陰冷的，帶著潮濕氣息的寒意。
我猛地縮回手。
樂樂奇怪地問：“媽媽，你怎么了？”
“爸爸在問你話呢？”
我看著樂樂，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明軒……在問我話？
我什么也沒聽到。
“爸爸問，”樂樂學著周明軒的語氣，把聲音壓低了些，“你怎么不理他？”
“是不是生他的氣了？”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太詭異了。
我抱起樂樂，瘋了一樣地往臥室跑。
“媽媽，你干什么去？”
“爸爸還在這里呢！”
樂樂在我懷里掙扎著，伸著小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我把他扔在臥室的大床上，用被子裹緊。
然后我沖過去，反鎖了臥室的門。
關門前，我看到客廳里，那盞昏黃的落地燈依舊亮著。
沙發上，那個凹陷好像更明顯了一些。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
周明軒不可能在我不清楚的情況下進來。
除非……
除非進來的，根本不是活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渾身發抖，幾乎站立不穩。
不。
不會的。
周明軒不會有事的。
這一切都是巧合，都是我的幻覺。
我掏出手機，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我必須找個人問問。
我翻開通訊錄，找到了周明軒公司同事王浩的電話。
王浩是周明軒最好的朋友，這次出差他們是一起去的。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邊傳來王浩睡意朦朧的聲音。
“喂，誰啊？”
“王浩，是我，秦箏。”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明軒……明軒跟你在一起嗎？”
王浩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清醒。
“秦箏？這么晚了，怎么了？”
“明軒沒回家嗎？他不是下午五點的**嗎？”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聯系不上他。”
“我以為……我以為他跟你在一起。”
電話那頭的王浩“啊”了一聲。
“沒啊，我們下午在**站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