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那天下午，我請了半天假，去了他學校。
我知道他實驗室在哪。
我上樓，走到實驗室門口。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正要推門，突然聽到里面有說話聲。
“沈欽言，你什么時候跟她分手啊？”
是個女聲。
我愣了一下。
這聲音…是許晴雯。
“快了。”沈欽言的聲音。
我的心一沉。
“你都說快了說了一個月了。”許晴雯說，“我等得都不耐煩了。”
“我知道…”沈欽言嘆氣，“但是念年她…她為我付出了很多，我不好意思直接說…”
“那你愛我嗎？”許晴雯不滿。
沈欽言說，“我當然愛！”
我透過門縫往里看。
看到沈欽言和許晴雯抱在一起。
我的手在抖。
我推開門。
兩個人立馬分開。
沈欽言看到我，臉色刷地白了。
“念年…”
“你們在干什么？”我的聲音在抖。
許晴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我，臉上居然有點得意。
“我們在談戀愛啊。”她說，“你不知道嗎？”
我盯著沈欽言：“沈欽言，她說的是真的？”
沈欽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說話！”我吼了出來。
“念年，你聽我解釋…”他往前走了一步。
“解釋什么？”我冷笑，“解釋你背著我跟她在一起？”
“我…”
“沈欽言，我供你讀研三年！”我聲音都在抖，“我每個月工資四千，房租兩千八，剩下的全給你！我自己吃泡面，給你買電腦買資料！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我又沒逼你！”沈欽言突然吼了出來，“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是你自己愿意的！”沈欽言紅著眼睛，“我從來沒讓你為我付出這些！是你自己非要這么做！”
我看著他，心里像被刀捅了一樣。
“沈欽言…”
“你別叫我！”他打斷我，“我早就想跟你分手了！”
“為什么？”我的眼淚流下來，“我哪里做得不好？”
“哪里都不好！”沈欽言吼道，“你沒文化，跟不上我的節奏！我跟同學聊天你聽都聽不懂！我帶你去聚會你一句話都不會說！”
“那我可以學…”
“學什么學？”沈欽言冷笑，“你一個小公司文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