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
空氣里，沒有了那個家的霉味。
真好。
手機響了。
是閨蜜宋佳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她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
“婧婧！我靠！你老公中了一個億？！”
“你是不是在做夢啊！快掐自己一下！”
“你要當闊**了！以后愛馬仕隨便買！”
我靠在墻邊，聽著她興奮的聲音。
“宋佳。”我打斷她。
“我提離婚了。”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宋佳難以置信的聲音才傳來。
“你說什么？”
“離婚？許婧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放著一億的闊**不當，你要離婚？”
我看著遠處的天空，云很白。
“嗯，我要分走五千萬，然后離婚。”
宋佳的聲音充滿了不解和嘲諷。
“你瘋了吧？你這不就是貪財嗎？”
“見識短，放著好日子不過。”
我笑了。
是啊，所有人都這么覺得。
貪財。
見識短。
我沒有解釋。
因為他們不懂。
圖錢，總好過將來被拋棄。
這五年，我已經看得太清楚了。
沒有這一個億，周宇和他的家庭，已經把我踩在了泥里。
有這一個億，他們只會把我當成腳下的一粒塵埃，隨時可以撣掉。
與其等到人老珠黃，被他用幾百萬打發走。
不如現在，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時候，拿走我應得的一切。
五千萬。
是我這五年青春的買斷費。
也是我未來人生的啟動金。
我掛了電話，沒有再理會宋佳在微信上發來的一連串問號。
我打開手機地圖，導航到市里最大的律師事務所。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我不僅要錢。
我還要他們為這五年的輕視和作賤，付出代價。
2
走進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前臺小姐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
或許是我身上的衣服太過普通。
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一條牛仔褲。
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與這里金碧輝煌的環境格格不入。
“**，請問有預約嗎？”她問得客氣，但帶著疏離。
“沒有，我想找你們這里最好的離婚律師。”
我的直接，讓她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探究更濃了。
“我們這里最好的律師是羅律師，但他的咨詢費很貴。”
“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