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門把手。
“咔噠。”
門被我媽從里面反鎖了。
里面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誰？”
周萍的聲音充滿了警惕。
我沒有回答。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退后兩步，死死地盯著那扇門。
里面安靜得可怕。
幾秒鐘后，鎖芯轉動的聲音響起。
門開了。
我媽周萍舉著手機，站在門口，臉色有些不自然。
“小哲？你怎么起來了？”
“上廁所。”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干澀。
“哦，快去吧，晚上涼。”
她說著，就要關門。
我一把抵住門。
“媽，你在跟誰打電話？”
“沒誰，一個老姐妹，聊家常呢。”
她的眼神有些閃躲。
我沒再追問，只是側身，往廚房里看。
灶上還溫著一鍋藥。
除了正常的鍋碗瓢盆，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我的目光掃過冰箱。
“我喝口水。”
我說著，徑直走向冰箱，拉開了門。
冰箱里的冷氣撲面而來。
里面除了剩菜和水果，還有一個東西。
一個被紅布緊緊包裹著的小包裹。
只有巴掌大小。
靜靜地躺在雞蛋格旁邊。
那紅色，在冰箱的冷光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伸出手，把它拿了出來。
布料冰冷，觸感僵硬。
“你動那個干什么！”
周萍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沖過來想搶。
我側身躲開。
當著她的面，扯開了那塊紅布。
一個用桃木雕刻的人偶，掉了出來。
人偶的臉上，沒有五官。
光禿禿的。
但在它的肚子上，用朱砂寫著一個字。
鳶。
許鳶的鳶。
而在人偶的背后，用黑色的墨，寫著一個生辰八字。
我瞳孔猛縮。
那是我妻子許鳶的生辰八字。
02
周萍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嘴唇哆嗦著，看著我手里的人偶，眼神里全是驚慌。
“你……你別亂想。”
“這是……這是保平安的！”
保平安？
有在人偶上寫別人生辰八字的嗎？
有在半夜打電話，商量著“換孩子”的嗎？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
我沒有說話。
只是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看著這個養育了我三十年的母親。
她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